他换上温和语气,道“本官杜河,想必你也听过。这是皇子的战争,跟你们无关,我不想逼供。”
那队正脸色变幻,最终垂下头。
“易州府、遂城府,都在二十里外。”
“很好。”
杜河松了口气,易州兵力不多,只有三个府。他命人看管俘虏,在未破易州前,他们要留在军营。
赵红缨跃跃欲试,道“趁他们没反应,咱们攻易州吧。”
“不攻城。”
杜河果断否决,当年和张靖玄大战,他清楚易州城防,城池建在山里,他带着部落兵,攻城得不偿失。
“大贺思。”
“在。”
杜河一指西方,道“契丹人马快,你带部众堵住南涞水。切记不要死战,缠住敌军即可。”
“诺。”
河北平原上,契丹铁骑洪流卷去。
“其他人,跟我走。”
杜河带着奚人和幽营军,直扑易州军大营,大军行出五里,被警戒游骑现,他只命人驱赶,片刻不歇马。
两刻钟后,易州军大营在目。
“呜呜呜——”
苍茫号角声吹起,大营内军士走动,做出警戒姿态。奚人和唐军铁骑游走,将大营围得水泄不通。
两千对一万,这战争毫无悬念。
杜河站在高处,将战局尽收眼底,即使被重重包围,易州军仍然不见惶恐,固守在位置上。
新任刺史秦毅,是个了不得的人啊。
“传令,放开西面。”
传令兵离去后,罗克敌满脸疑问。
“不攻么?”
杜河指着营中道“敌军治军严谨,要啃下来伤亡小不了。我们放开西面,他们必要分骑兵进城。”
“为何?”
杜河耐心解释道“守城他们占优。”
“可这一看就是陷阱啊。”
“谁都想死中求活。”
杜河话音刚落,一部骑兵出营往西,奚人没有阻拦——对方将军选择割肉,换取骑兵进城。
“真走了。”
杜河哈哈笑道“小罗,你去和大贺思会合。”
“诺。”
杜河打出旗号,带人走到大营前,易州军见到他旗号,顿时惊惧不安。河北道的人,很难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