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河点点头,吩咐道“带他出来。”
“诺。”
两个部曲向前,各自飞起一脚,房门四分五裂,里面传来惊怒声。没过多久,张军被部曲拖出。
“干什么!干什么!”
张军脸颊肿着,犹自不断挣扎。
杜河一脚踢在他肚子上,冷笑道“老子真愁没地方下手,你刚好要找死啊。你可认得他?”
张军看着俘虏,顿时脸色大变。
“你以为老子没根基,就奈何不了你?”
杜河站在他面前,目光扫过林浩等人,厉声道“阻挠造船,罪大恶极,把这厮官服扒去!”
“我是都督府的官,你无权审判我!”
张军放声大叫,哪肯让人扒官服。
两个部曲手臂如铁,将他按得鸡仔一般,绯红官服扒掉,乌纱帽也打落,张军立时不见体面。
“放开我!我要见长史大人!”
“让他安静。”
张寒呵呵笑着,朝张军肚子就是一拳,这厮拳劲奇大,张军张大着嘴,身体弓成虾米,再也说不出话。
“林参事,这人我带走了。”
林浩犹豫再三,硬着头皮上前。长史和司马不在,他的官职最高。张军是都督府的人,哪能被人带走。
“东国公,等李长史回来吧。”
“李裕想要人,叫他来见我。”
杜河拨开他,转身往外走。刚走出没几步,脚步声密集,数十个都督府卫兵,将他们团团围住。
领头一个汉子,恭敬朝杜河拱手。
“东国公,张曹是都督府的人,若是触犯了法律,自有都督府审判。”
杜河直视他,眼中露出杀机。
“我非要带走呢?”
“末将恕难从命。”
“很好。”
杜河点点头,忽而寒芒乍起,那统领眼中大骇,急忙向旁闪避。奈何刀光太快,从他脖颈闪过。
“你……”
统领指着他,眼中惊骇无比。
一道血线出现,鲜血如泉涌出。卫兵顿时大惊,各自拔刀上前,部曲将他护住,组成军中圆阵。
“嘭!”
统领抽搐倒地,很快没了声息。
“冷静!冷静!”
林浩腿脚软,犹自放声狂呼。东国公是一品爵,又有皇命在身,真要出点事,扬州要血流成河。
“杀了他!杀了他!”
卫兵情绪激动,鼓噪着上前。
“哦?”
杜河抖落刀上血滴,放声狂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