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去查?”
李籍脸上愤愤不平“去村里问过了,他们只说农忙没时间。大哥,种地才几个钱,定是有人搞鬼。”
“我猜也是。”
李战唉声叹气,显然觉得求助丢脸。
“我来办。”
杜河微微一笑,这事必有蹊跷,而且来头不小,两人还是少年,又没有官身在,解决不了这事。
“那我们?”
“去找张管事,跟他去买材料。”
“好。”
两人又恢复斗志,兴冲冲往外走。玲珑没插上话,这回才出声。
“我炖了好多汤,你俩吃完再走。”
李籍面露苦色“阿姐,急着办正事。”
“再急也要吃饭!”
玲珑语飞快,数落着他们。
“敢得罪小管家,小心以后没得吃。”
杜河挥挥手,把两个少年赶去吃饭,张寒负有保卫职责,也笑呵呵去了。他带着十个部曲,出城往船厂走。
经过数天准备,船厂焕然一新。
林班头带人迎上,脸上陪着谄媚。
“怎么连块牌子都没有。”
“以前叫扬子津船厂。”
“明天定块招牌。”
杜河随口吩咐,在船厂到处闲逛,又问道“林班头,当年造楼船的图纸,你这里有没有?”
“图纸被张曹收走了。”
“行,我找他要。”
杜河点点头,走到船台处,船厂码头上,还停着商船。他看着力工进进出出,嘴角浮出
冷笑。
“林班头,昨日招的人为何没来?”
“小人不知。”
“真不知?”
杜河似笑非笑,盯着他眼睛,他在东北掌杀伐许久,眼神锐利无比,林班头额头冒汗,不断吞咽嗓子。
他敢糊弄李籍李战,却不敢骗杜河。
“真……真……”
杜河微微一笑,抬手打断他,笑道“林班头,你替我们做事,早站在他们对面了,何不尽忠呢。”
“本官和太子是至交,调你去工部也是小事。”
杜河招招手,部曲取出银锭。五锭银子沉甸甸,需双手捧着。
“这五十两银子,是先头赏赐。这件差事办好,本官可以担保,林家家财千贯,你敢不敢要?”
林班头双眼放光,眼中十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