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半,班霍夫大街的阳光正好,不冷不热。
姜暮烟端着一杯刚买的咖啡,慢悠悠地晃在人群里。
导演他们各自守着据点,跟望夫石似的盯着来来往往的人。
她刚才路过周逸,那小子蹲在咖啡店门口,眼皮子都在打架。
可怜见的。
但她没空同情他们。
她忙着呢。
喝了口咖啡,她继续往前走。
感知力全开,像一张大网,把周围五百多米范围内的一切都罩在里面。
银行金库。
一个,两个,三个……
全在她脑子里。
金条码得整整齐齐,跟市货架上的罐头似的。
她边走边收,动作丝滑得跟呼吸一样自然。
路过大银行,收。
路过小银行,也收。
路过那种看着就很私密的、门口连招牌都没有的私人银行,照收不误。
反正没人知道。
反正监控被屏蔽了。
反正——
她就是那个贼。
走到一个路口,她停下来等红灯。
旁边站着个穿西装的男人,手表在阳光下闪得晃眼。
他正在打电话,语气焦躁
“什么叫做对不上?昨天还在的?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姜暮烟余光扫了他一眼。
嘴角微微翘起。
快了。
再过几个小时,全苏黎世的银行都会打这种电话。
她抿了口咖啡,咖啡有点凉了。
绿灯亮,她继续往前走。
【系统,还剩多少?】
系统沉默了两秒,像在计算
【最后一波。前面那家是瑞信总部,地下三层全是金库。收完这个,班霍夫大街的黄金储备就清零了。】
姜暮烟脚步顿了一下。
清零。
这个词听着真顺耳。
“那家安保怎么样?”
【比别的严一点。地下三层,金库在负三层。不过你的感知力够得着。】
姜暮烟点点头。
她没往瑞信总部正门走,而是拐进旁边一条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