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回家路上,叶朝朝的耳畔还回响着江律师的惊雷般的话。
不,她不信傅矜臣会这么绝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可想到傅矜臣对乔心语的种种偏袒,脚底未好的伤口又开始疼起来,疼得她心尖猝然一痛。
回到家时,叶朝朝的下唇都快咬破了。
傅矜臣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旁边还坐着一个美艳的陌生中年女人。
一见到叶朝朝,那个女人就猛地冲到她跟前,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
叶朝朝被打得一个趔趄,倒在吴妈臂弯里。
女人尖利的嗓音划破耳膜:“你这个贱人!竟敢咒心语的孩子!”
“因为你这个扫把星,心语抑郁症加重,动了胎气!要是心语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脸上火辣辣地疼着,四肢百骸却是冷得发麻。
叶朝朝颤着眼睫看向傅矜臣,可他只是凝着她,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指尖的烟雾缭绕中,傅矜臣的表情更显冷漠。
“只要能保住心语的孩子,这个女人任凭你处置。”
叶朝朝的心骤然坠了下去,只觉一股寒朝从脚底往上蹿:
“不,矜臣,我没有咒过她。”
“我们老家有个土方子。”
乔母阴恻恻地看向她,毫不留情打断:“用没生过孩子的女人血熬成一碗安胎药,母子都会健康平安。”
紧接着,傅矜臣俯身将燃尽的烟头拧灭,冷漠招手:“将她带下去,给夫人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