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一边安慰一边帮她上药:“小姐,您别激动,先生他……只是说说而已。”
“我去看看老爷,您好好待在家里。”
“您以前最在朝这双腿了,要是留了疤,以后还怎么跳芭蕾?”
说到最后,吴妈的声音带上哽咽。
她是看着叶朝朝长大的,知道她多么热爱芭蕾,又为芭蕾付出了多少。
叶朝朝一顿,喉间溢上苦涩。
叶家破产,父亲从董事变成杀人犯,还有哪家舞团肯用她?
更何况,她至多只能活一个月了,哪还有什么机会重返舞台?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看到屏幕上显示“妈妈”两个字,她鼻子瞬间一酸。
“囡囡,我刚才看到傅矜臣接乔心语出了院,他们……没欺负你吧?”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虚弱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刺痛着叶朝朝的心。
叶朝朝强忍着泪水,极力稳住声线:“妈,你放心,我没事。”
在音调快连不成线之前,叶朝朝简短安慰了几句话,挂断了电话。
枯坐半夜,她都没有等到吴妈,却等到了傅矜臣和乔心语。
他搂着乔心语的腰肢,任由她依偎在自己怀里,有说有笑地走进了主卧。
叶朝朝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酸涩几乎将她淹没。
但她还是生生压了下去,声音沙哑地问傅矜臣:“矜臣,我爸……”
“哎呀!”乔心语突然惊呼一声,打断了叶朝朝的话。
叶朝朝转过头,目光瞬间凝固。
乔心语站在自己的衣柜前,手里拿着一双精致的芭蕾舞鞋。
那是傅矜臣在两周年纪念时找朝大利工匠手工定制的,全球仅此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