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蹲坐在一处高台上,双手抱着膝盖微微眯着眼睛收敛心神,那张冷若冰山般的脸上有些疲惫的神色。不过,更多的却是一种茫然。
她在原地静静的呆,像是个没有生气的人偶一样眺望着远方。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真正的将一些自己的情绪表露出来些许,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会真正像是个符合当年龄的女孩一样去苦恼一些有的没的。
这种有点像过山车般忽起忽落,且有些扯淡的日子,总是会让人对未来有些不知所措的。
没有游戏,没有动漫,同时又刚刚结束完一场战斗。白鹭不知怎的叹了口气,努了努嘴。
“突然有点想回去了。”也不知道姬子姐有没有按时吃饭,也不知道德丽莎有没有在好好工作。
阿华也是…比琪亚娜还倔,也是个需要操心的。
?
在真正踏上那片奇异森林的时候,齐格飞的心里确实压抑着有一种说不出的情绪。
这股情绪闷闷的,就像潮水涌来前,埋在沙滩中的巨石,哪怕被海潮所淹没,却仍然存留在海面之下。
用齐格飞本人的话来讲,就是心里有个狂躁的声音在那里叫嚣着,很显然这并不是齐格非本人的情感。
而是一种因为负面情绪而出现的东西,明明知道这并不存在、也明白对自己没什么影响。
可是齐格飞的胸腔中终像是点燃了一盆篝火般炎热、烦躁。
而导致这种影响的原因齐格飞却知道,或者说早就知道了。
在第二次崩坏的时候,通过与魂钢数据的连接,通过与数据库中那位【先祖】的交流。
他明白了卡斯兰娜之力的秘密——
隐藏在卡斯兰娜基因中的那些崩坏兽的力量,它们是推动卡斯兰娜家拥有越人类极限,甚至凌驾于律者之上的助力。
而齐格飞作为使用过活化药剂,使得卡斯兰娜dna中因为数百代的延续早已不活跃的力量重新展现的人。
他也付出了自己的代价。
崩坏兽基因的融合损害了他的神经系统,血液循环系统,同时也带来了些不可逆转的伤害。
与此同时,伴随着的还有因为过度使用力量导致的,正在不断被崩坏兽dna所同化的细胞。
哪怕有着逆熵长期专项性提供的抑制药物,对于齐格飞体内的崩坏兽基因也越加难以控制。
若是正常情况下,他应该得听从那两位博士的医嘱,等待新的治疗方法,好好待在逆熵基地内静养。
不过,很显然他并没有选择这样做。
面对着的怪物所引的连锁反应,就是齐格飞这样的男子汉,他身体内那个更加暴虐的怪物也有些忍不住的想要出场。
可是齐格飞的脑海中,有一幕幕却不断闪现回溯。
第四次崩坏爆时所目睹的惨剧,害怕却同样相互支持、相互帮助、相互依存的人们。
只要回忆起崩坏所造成的影响,齐格飞就会忍不住想要问
‘如果当时不是只是慢了一步的话,如果说能够快点的话,会不会真的有机会…有机会提前结束这次的灾难?’
当然,他承认这种想法很明显有一种想当然的意味在里面,事情的展确实是有很多因素所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