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馆的醋
凤宸已经下床坐在石桌前喝水,洛十九看他起色好转很多心中欣喜,把食物和衣服摆了满满一大桌,“少主,我买了些软烂的吃食,好消化,你多吃些,有助于恢复身体。”
凤宸微微点头示意,洛十九看着他自己吃东西,终于放下心来,呵呵傻笑着说:“没傻没傻,确实没傻!”
凤宸边吃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洛十九又傻笑着屁颠屁颠的跑到纱幔前:“前辈哥,前辈哥,我买了吃的,你起来吃。”
眼见没有动静,洛十九又毕恭毕敬的低头哈腰朝着纱幔里面喊:“前辈哥,前辈哥,我还给你买了件衣裳,你要不要试穿一下?”
还是没有动静,凤宸看着他夹着尾巴的样子好想踹他几脚,气呼呼的吃着手中的美食,可又一想洛十九还不是为了他吗,若不是为了救他洛十九才不用这样,心中生出许多愧疚,可看着洛十九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从石桌上拿起一套黑色的衣裳又屁颠屁颠的跑到纱幔前,凤宸心中的愧疚转瞬即逝,又想踹他几脚。
“前辈哥,你是不是不在花床上?你是去山里采药去了吗?”洛十九见没人回应,就大摇大摆的走进纱幔,想把新衣裳放在他床头,保不定他采药回来圣心大悦,大发慈悲,放过自己。
很快到最後一层纱幔前,他瞪大眼睛一看,纱幔後鬼面圣手侧卧在花床上,那曼妙的身姿,哪个身形好看的男子相比之下都会自惭形秽,反应过来的洛十九慌忙转身欲逃,只觉腰上一紧,一根黑色的细铁链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拽的飞起,重重的甩在鬼面圣手身後,好在花床绵软,倒也没有痛感。
“想逃?没那麽容易。”
鬼面圣手翻身骑在洛十九腰间,洛十九正手脚并用反抗,缠在腰间的铁链又被鬼面圣手几绕,绑住了他的双手,越在头顶,压在头底,从未见过如此阵仗的洛十九懵逼了,那画册上也没这个动作啊,接下来怎麽办?
白色的面纱罩着鬼面圣手的脸,洛十九盯着那双美目不知所措,他现在唯一能动的就是两条腿,于是不甘的又踢又蹬,花床被他摇到“腾腾”作响。
坐在石桌前的凤宸停下进食的手,站了起来,朝纱幔张望,无奈这重重纱幔太多,根本看不到里面的光景,他知道鬼面圣手在里面一直没出去,听这响动莫非是打起来了,不应该啊!
“洛十九,洛十九!”凤宸朝纱幔喊。
洛十九的嘴已经被骑在身上的鬼面圣手亲的张不开嘴:“唔,唔,唔——”他只能发出挣扎的声音。
凤宸觉得洛十九有难,不顾病体冲进纱幔,刚冲进一层纱幔,他就被一股花香上头,不好,这花香不对,不管了,救洛十九要紧,这鬼面圣手性格怪癖指不定会把洛十九怎麽样,谁知还未进入第二层纱幔,一股力道冲向凤宸,凤宸被击退坐在纱帐外,只是未感觉到疼痛,想必这鬼面圣手不至于对他们两个有坏心,若真想致于死地,又何必费煞苦心的救自己。
鬼面圣手骑在洛十九身上,恶狠狠地说:“知道该怎麽做吗?我不介意救活他再杀了他。”
洛十九像一个任人蹂躏的小媳妇一样,凄惨的朝外喊:“少主,你别进来,我没事,你多吃点就休息去吧!”
凤宸坐在地上,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隐隐约约听到里面传出洛十九“啊,啊,嗯,嗯”的声音,突然他似乎意识到了什麽,洛十九为了他竟然真的被这个变态如此凌辱,凤宸一股火气上头,翻起身再次冲进去。
凤宸再次飞出来时已经被撒了迷药,躺在纱幔外不省人事。
洛十九从飞起的纱幔缝隙中瞥见倒地不起的凤宸,挣扎着喊:“少主,少主,你怎麽了?”头上的青筋暴起。
鬼面圣手不满的说:“死不了,睡过去了,你很关心你的主子哦,照这样,我是比不上你的主子了?”
听到凤宸无事,他还是没来由的非常相信鬼面圣手的话,挣扎时大口的呼吸让洛十九更加意乱情迷,真想把这些花儿都给拔了,他现在已经不清楚自己是因花香而动情还是内心真的动情了,难道真被他给掰弯了?
他想环住那细柳扶风的腰身,无奈手腕被铁链挟制,他想再亲芳泽,无奈鬼面圣手高高在上压制着他无法起身,他想擡腿挺腰把身上的人压倒爬在自己胸前,无奈刚刚又踢又蹬时被鬼面圣手一小腿插在腿肚下,臀部下移,被压制着钳制的死死的。
这明晃晃暧昧的触碰,让他似干柴烈火,欲罢不能,可随之又让他又深深地惭愧不已,可转眼间管不了那麽多,掰弯就掰弯吧!
反正是爱一个人,爱一个男人和爱一个女人又有什麽区别,非要生个孩子吗?自己又不是和凤宸一样有皇位要继承,不能生就不能生吗!
如此,便心一横,等着就范,等着那场云雨之欢,哪怕那是一场噩梦,那要来就赶紧来吧!
“这是什麽?”斜骑在洛十九身上的鬼面圣手,感觉到身下有硬邦邦的东西垫着。
“这,你还明知故问吗?”洛十九羞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见飞扬跋扈的鬼面圣手慌忙从洛十九身上下来,恶狠狠地说:“下流!”
洛十九被气的张口结舌:“你——”他自己整天撩拨,现在又反过来说洛十九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