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卧室中最抢眼的,是曼曼被紧紧箍在无数个粉色菱形花纹中的娇躯。
由于两只手被反剪在背心处强行摆出了一个拜佛的姿态,小蹄子的上身反向弓起几乎到了她所能够达到的极限,两只被粉红色蕾丝胸衣包住的小玉兔朝身前呼之欲出地挺立着,在散落一床的海螺灯光晕里,配合着高高撅起、已经被洗礼过的诱人美菊和淡粉的妙户,足以令人窒息。
我掂量了一下剩下的绳索,大约还能够完成一个龟甲缚,便把它随意地扔在床上,一手缓缓抚过曼曼的锁骨掐上她的小下巴,一手再度调整好灌肠头的进入姿态,将它没入了菊蕊的褶皱间。
纯白色的牛乳在针筒中不断减少,而在曼曼意识到自己的小腹再一次开始滞涨的时候,我早已经将裤链拉开,挺出快要爆炸的钢枪,在她粉粉的馒头小穴上研磨了起来。
「mas……金风,不要,姐姐就要下班,她……」
「少废话!快,你问问苏苏,她想不想我?」
我狂暴地打断了曼曼的「哀求」,就在此刻,快接近百毫升的牛乳也尽皆被我注入了那诱人犯罪的美菊中。我一把拔出塑胶头,俯下身子便朝着那微微溢出的白色香滑液体用舌尖凑了上去。
「姐姐……你想……想……想不想他……啊啊啊!」
就在曼曼嘤嘤咿咿地问出这句话的同时,我的舌尖也探入了那一朵吹弹得破、羞涩朦胧的花瓣中。被一个个菱形花纹的结固定住上身的曼曼,腰部以上根本无法挪动丝毫,只能下意识地拚了命地摆动起大腿和髋骨。
于是我的舌根本不用自己动一下,便搅动得花瓣深处流泻出了一层层薄薄的露水,混合着从菊蕊中沁出的牛奶,那味道甘香而奇异……恍惚之间,我似乎也听到电话的听筒里传来了和曼曼声线一模一样的喘息声,可是似乎因为跨国线路的问题,宛如来自朦胧的月球中:「想,想他……」
电话这头和电话那头的喘息声,连成了一片。
好像电话注定成为了联系我和这对奇怪双胞胎美人儿的纽带,在老屋中如是,新家中也如是。
舌尖依旧沉溺在那清晨的水仙花瓣泌出的蜜露里,我的目光刚好能够跨越那朵微微驿动、不断吞吐着白色液体的娇涩菊蕊,就着迷蒙的灯光,望见曼曼早已经紧紧地攥在一起、隐隐泛出青白色的十指关节。
我一双魔手并不闲着,如同怪蛇般地游移上了从曼曼腰问开始蔓延的粉色菱形花纹,最终攥上了那一对玲珑紧凑、刚好能够一手掌握的玉兔儿。
曼曼彷佛连跟苏苏讲话的力气都已经散尽,除了下意识摆动的髋部之外,就只剩下弥漫在小房问里腻腻的鼻音了。
我依旧还是秉承着令人猝不及防的进攻方式,悄悄地摸上胸罩的边沿,然后倏地朝下一扯。保持着这个高难度姿势约双曼根本没察觉到怎么回事,两只玉笋般青嫩滑腻的物事就全盘落入了我的掌心里。
此际,饱尝露水的舌尖再度一起力,那沉寂已久的娇吟也再度唱响。大约过了半分钟的时问,我渐渐抵挡不住那蜜壶中娇艳欲滴的召唤,深吸了一口气,扶住那高高耸立的绯红臀瓣调整好方位,将早已暴怒的钢枪挺送了进去。
「啊……呀。」
这人生中的第三次交锋,有菊蕊中香滑的牛奶助兴,这个夸张到近乎羞耻的姿势和牢牢在背后缚住的双手,不论对于我还是天生渴望鞭笞的她来讲,都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润滑剂。我撞击得战栗而艰难,每一次都将钢枪的枪尖送往我所能达到的最深处,惹得那甘美的雏菊喷薄出少许白汁:而在枪头送达最深处的那一刻,它又会惹起前头的一声闷哼和后边的一声闷响。
「男人,干我……ma……ster……呃呃,啊啊……」
曼曼的吐息已经逐渐变成语无伦次的呓语,我的神智也越来越被下身传来如电般的感觉牵扯而去。
望着那从鲜嫩孔隙中不断溢出的白色靡汁,我几欲入魔,伸出左手的食指,朝着那不断向外吞吐着淫靡汁液的小洞慢慢地枢了进去。
「啊啊啊……好辣,好爽,再插进去一点,master,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