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扭着身体,被压到手上的重量带着踉跄俩步,差点跪在那人胸口上。
“你他妈——”符叙把脏话憋回去。
他没好脸色地站起来,甩了甩发麻的手,罪魁祸首又开始咳嗽了。
“你没事吧?”见这人撑着上半身也不起来,符叙没好气地问。
池砚啧了声,他摊开掌心,蹭破了一大块皮,血丝一点点渗出来。
他朝符叙伸出手:“带我去医务室。”
动不动和校外混混干架的符叙真的瞧不上那点血,但想到这人体弱多病的样,还是抓着他的手腕把人拉起来。
结果那人跟没力气似的,软绵绵地就往他身上倒。符叙一个激灵又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气:“你是不是想讹我。”
池砚整张脸都埋在他肩上,都这样了还嘴欠:“我他妈晕血。”
符叙被他说话时的吐息刺激得脖子发麻:“你知道自己晕血还看?”
“少废话。”池砚个子比符叙要高些,这样矮着腰靠他肩上浑身都酸,“你是beta?”
“是你妹。”符叙张口一怼,抓着他的手心检查了一下,就稍微严重点的擦破皮,“消个毒就行了。”
他低头的时候额前碎发不听话地垂下来,那个草莓发夹已经很松了,再蹦跶两下就会掉。
符叙突然觉得那股香气似乎浓了些,他迟疑地抬高这人的手,凑近仔细闻了闻——
池砚直接抽回手:“你变态?”
符叙奇怪地看他一眼:“你是omega?”
池砚忍了又忍,懒得跟这瞎了狗眼的人解释:“医务室。”
学校医务室离这儿有段距离,两个大男人搂搂抱抱走过去回头率太高,符叙默默戴上自己的卫衣帽,露出两只眼睛看路。
这人瘦瘦高高的还真不轻,好不容易送到医务室,他待都不想多待,转身就走。
“几班的,叫什么名,abo性别为?”医生拿着登记表问。
池砚抬手挡了下天花板正对着他的灯光:“九班,池砚,alpha。”
医生是个beta,闻不到他血上的味道。
把信息登进电脑,学生档案跳出来,信息素那一栏用红色加粗字体标注着:
尤加利稀有
医生推了下眼睛。他在学校医务室工作了十几年,这是第一次听说尤加利信息素。
比起其他alpha,尤加利信息素持有者更难找到契合的omega,因为他们有“低毒性”,尤其是蓝桉。
更重要的是,蓝桉信息素有很强的指向性,这也意味着,大部分omega是难以承受的,而同a还会受到更大的威胁。
出于职业方面的好奇,医生边上药边八卦:“你的信息素是尤加利的哪一种?”
池砚的头晕稍微好了点,闻言淡淡地回答:“蓝桉。”
医生挑了下眉,又对他起了点同情心。
“不好交朋友吧?”
omega避着,alpha也会抗拒他无意间的信息素压迫,唯一能友好相处的,可能也就不受影响的beta了。
池砚没回答。
他揉了下脖颈,忽然想到那个说他身上很香的蓝毛小子。
能闻到味道,不是beta。
没应激表现,也不是alpha。
看来是个omega,还行,没白费那张娃娃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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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叙刚把扫把送回教室,口袋就震了一下。
他踩着桌杆翘起椅子往后倒,光明正大地拿出手机。
程司远:我草,你看群,二中那帮狗孙子
符叙扣了个问号过去,那边甩过来三张图。
他一眼看到个熟悉的id,直觉没好事,果然点进去就是点赞量讨论度很高的二中论坛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