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停下。
换命纸。
又是归命灯。
他回头看老妇人。
老妇人身上有活人气。
不像纸身。
但她手里的命纸,已经压进了命气。
林凡问“谁给你的?”
老妇人道“一个白衣先生。”
“他说自己叫白纸先生。”
林凡眼神一沉。
沈砚已死。
白纸先生这个名字,不可能再出现。
除非那不是名字。
而是一个称号。
或者沈砚不是唯一的白纸先生。
林凡伸手,没有接命纸。
“你已经换了吗?”
老妇人摇头。
“还没有。”
“先生说,今晚子时,把旧命写在纸上烧掉,再把新命纸埋进井里。”
林凡看向那口井。
井口有白纸灰。
这里已经是一个换命点。
老妇人不知道自己差点把命交出去。
林凡道“你先坐下。”
老妇人照做。
“闭眼。”
“想你自己最早记得的一件事。”
老妇人闭眼。
过了片刻,她说
“我小时候,娘给我穿过红布鞋。”
“我家在村西。”
“我有个弟弟。”
说到这里,她脸色变了。
“我弟弟叫什么?”
她想不起来。
林凡眼神一动。
她已经被命纸影响。
名字不一定被拿走。
但关系已经开始模糊。
林凡画镇神符,贴在她掌心。
“不要想名字。”
“先记住红布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