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叔问“你确定?”
林凡点头。
“如果早就醒,青丹主不会等到现在。”
“它应当是听到我们提纸耳,才被引动。”
四目道长皱眉。
“你说它是被名字叫醒的?”
林凡道“可能。”
“纸眼怕光。”
“纸耳怕名。”
“提到纸耳,它就醒。”
秋生脸色难看。
“那以后连纸耳两个字都不能说?”
林凡道“重要时候不能说。”
“用代号。”
九叔沉声道“从现在起,纸耳叫二号。”
文才愣了一下。
“那纸眼呢?”
林凡道“一号。”
秋生点头。
“纸门三号?”
“可以。”
这种办法很土。
但有用。
青丹主纸法很多都靠名。
不喊本名,用代号,就能减少牵引。
九叔把这条也记下。
掌门收到纸耳消息时,回讯明显更沉。
“纸耳之法,茅山旧卷中少有记载。”
“青丹主已将纸法推到极深。”
“任家镇暂不开镇。”
“继续封三日。”
文才听见后,整个人都垮了。
“又三日?”
没人笑。
因为这次,他们都笑不出来。
纸眼能看。
纸耳能听。
纸嘴能偷声。
纸门能通路。
纸手能牵尸。
青丹主的纸法,正在一点点露出全貌。
而每露出一块,都说明之前他们可能漏了更多。
林凡坐在堂屋,重新翻开记录。
这一次,他在第一页写下几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