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
三长老的心里。
其实是在疯狂地自我暗示。
他在给自己壮胆。
也在给自己找理由。
“这小子肯定是有问题的。”
“刚才那一道金光。”
“虽然看着吓人。”
“虽然把那一群废物都给扫飞了。”
“但是。”
“那不可能是他自己的力量。”
三长老在心里笃定地想道。
哪怕是打娘胎里开始修炼。
也不可能在二十岁就拥有这种横推天师一境的实力。
这不符合常理。
这违背了修行的基本法则。
“一定是宝贝。”
“对。”
“一定是茅山的那几个老不死的,给了他什么护身的宝贝。”
“或者是某种一次性的强力符咒。”
“刚才那一下爆。”
“估计已经把能量耗尽了。”
三长老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越想越觉得这就是真相。
要不然怎么解释?
没法解释。
只有这样才合理。
“哼。”
“这样的一个毛头小子。”
“决不能被他身上藏着的宝贝所散出来的霎那间的威势所震慑到了。”
“那是虚张声势。”
“那是纸老虎。”
“只要那股劲儿一过。”
“他就是个待宰的羔羊。”
三长老在心里冷笑。
那种恐惧感。
那种被金光咒吓出来的阴影。
正在一点点消退。
取而代之的。
是贪婪。
是野心。
是对于权力的渴望。
“只要拿下这小子。”
“只要揭穿他的真面目。”
“那我就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