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点点头,
“但可能不太准。”
白夜摆摆手,“没事儿,你随便说。我就听一乐。”
“……”
薛凝盯了他几秒,皱起了眉。
白夜笑问,“看出什么了?”
“不好说。”薛凝冷静摇头,“你的经历太过离奇,而且没有生辰八字,我不确定准不准。”
“没事,你说。说错我也不砸你招牌。”
薛凝深吸口气,点点头道:
“你应该出身于富贵之家,家中独子,父母贤德——”
“扑哧。”白夜实在没绷住,笑出声来,“没事没事,你接着说。”
“但奇就奇在,父母祖业你一点儿光都沾不上。”
薛凝摇摇头,面露同情,
“你幼时过得苦,六亲无靠、九死一生。寻常人碰上你这般命格,恐怕早死了八回了。”
白夜摸了摸鼻子,表情复杂。
“而且……你应该不姓白。”
薛凝揉了揉太阳穴,罕见地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你是在华国出生的吗?我觉得不像。你手上有不少人命……但也是无法。”
她定定地看着白夜,
“你不杀他们,他们就会杀你。”
“……”
良久,白夜轻笑一声,
“你说的这些,都没法验证。而且,谁不知道白爷我是现世死神?手上的人命不计其数。”
“也是,就当我算得不准吧。”
薛凝点点头,
“不过……你妈妈可能还活着,只是她不在华国。应该……在北方?”
说罢,看了眼时间,轻轻拧了拧傅妄烬穴上的银针:
“痛吗?”
“没感觉。”
“你的耐力很好。”
薛凝淡淡道,将银针一根根取下,重新放进药箱,
“但对医生来说,不是好事。”
这时,管家走了进来,
“爷、白爷,孟家送来了请帖。说……要给言小姐办葬礼,就在孟家老宅。”
他咽了口唾沫,觉得胆战心惊,
“您看……是否要回绝?”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