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请假之后,沈渡回到学校就不犯困了。
星期二早上他坐在教室里是清醒的,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的时候他抄完了整页笔记。
周三周四也正常听课、写作业、吃饭,一整天都保持着稳定的清醒,那种困意没有再回来过。
周五的时候他已经确定了,至于它为什么消失了,他没有深想。
五月中旬的期中考试是周一和周二。
沈渡走进考场的时候心情是平静的,他坐下来把笔袋放桌角,翻看卷面,题目没有他预想的那么难。
数学最后一道大题他在第三问卡了一下,但重新列了一遍条件之后找到了方法。
英语的阅读理解篇幅比平时长了一些,他读完一遍又读了一遍,选出的答案他觉得是可靠的。
最后一科考完走出考场的时候走廊上有人在讨论刚才那道题,他背着书包走过那条走廊,白车停在老位置,拉开车门坐进去的时候她正在消息,听见关门声锁了屏把手机放包里,动车开了出去。
放假三天。
第一天他们去看了一部电影,励志题材,讲一个少年追逐梦想的故事,中间有一段他独自练习到深夜的蒙太奇,光线从昏暗变成晨曦,手掌在器械上磨出了茧。
沈渡坐在黑暗的影厅里看着那段画面,她坐在他旁边,手搭在扶手上。
电影结尾主角没有赢,但他站起来了。沈渡看见她垂下了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第二天晚上他们去了江边,风比市区大一些,带着水面的潮气,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岸边的石阶上坐着一对年轻情侣,女生靠着男生的肩膀,手指交叠在一起搭在膝盖上。
沈渡和她在台阶下面沿着步道走了一段,水面反光在脚边碎成一圈一圈的波纹,岸上有人放了一组烟花,升到半空炸开的声音沉闷而持续。
她站在栏杆边上看着水面上倒映的烟花碎片,那些光晃动了一下就散了。
“快两年了,”她说,“一步一步看着你长大。”沈渡站在她旁边也看着水面。“还好你听话,那些小事我就不提了。”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已经高出她一个头的轮廓上,路灯从侧面照过来,他的侧脸在光里更清晰了,下颌线在明暗交界处形成一道很直的线。
她转回去重新看着江面,夜风把她鬓角的头吹起来又落下,水面上已经没有了烟花碎片,只剩远处城市灯火的倒影在黑暗的水面上浮着。
他安静地站在她旁边。
第三天成绩出来了。
班主任在群里了一张排名表,沈渡在手机上点开那张图片的时候手指在屏幕上方停了一瞬,然后他看完了。全班第一,全校第三。
他拿着手机走到客厅,林清雪正坐在沙上看一本杂志,他把手机递到她面前。她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排名,然后抬起头。
他弯腰伸手绕过她的后背和膝弯把她抱了起来,转了两圈,她在他手臂之间悬空的时候没有出声,只是看着他的脸。
他停下来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弯下腰把她放回沙上,动作放轻了。
她坐回沙垫上,梢轻轻晃了一下。他后退了一步,站在沙前面。
他看着她,现自己从来没有距离她这么远过,他意识到刚才那个动作对他来说已经不合适了。
她坐在沙上仰头看着他,手搭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屈着“怎么了?”
“我去倒水。”他转身走进厨房,她听见水流声从厨房传来,冲了一会,停了。
他没有马上出来,她坐在沙上看着厨房门框的方向。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走来,他端着水杯走出来,没有坐到她旁边,他在单人沙上坐了下来。
她感到自己正在缓缓地收拢,记下了他刚才那个退后的动作,在心里打开了一个新的角落,把它放了进去。
她低头把杂志翻到下一页,翻页的时候纸张边角碰了一下她的手指。“明天去庆祝一下。”他说好。
他端着水杯坐在单人沙上喝了一口,杯沿压着他的下唇,她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拍,端起了自己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
喜欢恋爱?但被偏执温柔的姐姐套牢请大家收藏。恋爱?但被偏执温柔的姐姐套牢2o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