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女性落地后从容淡定地抬起手,在机车即将撞上来时一把按住车头。“嗤——”车停了下来,不能再进一步。受惯性影响,机车屁股高高翘起,要不是被绳子绑着,江户川柯南早就被甩出去了。而始作俑者却纹丝不动,轻松得仿佛只是按住一只刚出生的幼猫。“天、天呐!”犯人死死抓着车头,惊魂不定地咽了咽口水:“谢、谢谢……”禅院稚依扬起笑容:“不客气,应该的。”犯人:“!”原来如此!他懂了!如此强大的人,明明能一下解决他,居然还在车上说了半天小孩子听不懂的话,原来是再给他一个悔过自新的机会!她真是个好人!“我撤回说你虚伪的……”话音未落,一道寒芒自禅院稚依手中飞出,匕首贴着他的身侧飞过,将捆住柯南的麻绳斩断。男孩从空中落下,禅院稚依一脚踹开机车,将对方稳稳接住。这一脚并没有收力,犯人和机车如同火箭发射一般‘嗖’地窜出画面外,连人带车狠狠砸到左侧的建筑物上。“啊——!”疼痛骤然席卷全身,被砸得七晕八素的犯人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他们刚才一瞬间建立的友好情谊呢?!江户川柯南心砰砰跳着,是先前对禅院稚依的担心还没来得及散去。“刚才真是危险啊,柯南。”听到她这么说,江户川柯南一阵无语。危险吗?他感觉这些危险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刚才那颗棉花糖让他的脑袋一直处于清醒状态,但是心好疲惫啊。和犯人斗智斗勇都没有这么累!强烈的目光落在身上,他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乖巧道谢:“谢谢稚依姐姐。”禅院稚依点头,而后继续看着他:盯——柯南:“怎、怎么了?”稚依提醒:“刚才差一点就没命了呢。”好感度?懂?柯南一惊,他的反应太镇定了,一点都不像小孩子!“是、是啊!真是太可怕了!但是因为稚依姐姐说了那么多让人很有安全感的话,我也就没那么害怕了。”说到这个,江户川柯南的神色变得正经起来:“说起来,稚依姐姐你是公……”“天呐,禅院小姐,你没事吧?”车子堪堪停下,佐藤美和子当即从车里跳出来。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慢了一步。“没事,柯南也没事。”禅院稚依摇了摇头,但还是被佐藤美和子拉着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地方受伤后,才松了口气。“真是太胡来了!”她关切地指责。“听到了吗柯南,太胡来了!”禅院稚依将男孩提到面前挡住自己,顺带抖了两下,试图能抖出好感度。可惜系统一动不动。这小子真难搞。佐藤美和子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柯南这孩子也是,下次不要再独自跑去追犯人了,太危险了。”江户川柯南只能装乖:“好~”趁佐藤和高木去检查犯人的伤势时,松田阵平小声问:“怎么样?有用吗?”在看到稚依没有立即解决犯人时,他和萩原研二就猜到了对方要做什么,刻意将车速降低了一些,好让她操作。瞥了眼跟在高木屁股后面的男孩,禅院稚依点了点:“一点点。”总归是意外之喜,她还是很满足了。“那就好。”松田阵平过去帮忙。现在给解药不合适,禅院稚依也不着急,去和萩原研二商量了一下沿路的监控交给谁处理。肉眼难以捕捉,监控就不一样了。两人小声的交谈了几句,在等待同事期间,打算去便利店买几瓶水来给大家,结果被偷偷观察的柯南误以为要离开。他快速追上两人:“等等,稚依姐姐!”禅院稚依回头,看到男孩单手插在裤兜里,头微微垂下,镜片在阳光下反射出白光。“或者说,该称呼你为禅院警官。”他抬头,镜片遮不住那双看破一切的眼睛。一片寂静。萩原研二连忙将手握成拳状放在嘴边,掩饰上扬的唇角。听到禅院警官这四个字,禅院稚依差点没绷住。这个为了扭转在柯南心中形象,临时加入公安得到的称号,实在是不习惯。主要还是柯南那认真的态度。她强忍着笑容,导致嘴角略微抽搐了两下,在小侦探眼里就是被拆穿后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做戏做全套,萩原研二咳嗽一声,调笑道:“小稚依,你什么时候当上警官了,我怎么不知道?”禅院稚依努力将脸绷紧:“刚才救柯南时spy了一下,别说,念那些台词还挺有意思的。”“我是新加入的警察禅院稚依,萩原前辈,请多指教!”她一把抓住半长发青年的手,用力握了握。后者笑眯眯地说:“原来是新同事,你好你好。”江户川柯南:“……”他扶了扶滑下来的眼镜:“喂!能别演了吗?太假了!”“哪里演了?这么多年我都是这样,不要乱讲好吧。”禅院稚依否认。萩原研二:“没错,我和稚依认识了这么多年,我最了解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