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消散后,乱步的表情成了委屈:
“好不容易见面,你却这样对我,好过分的!我差点以为你把我忘了。”
“真的吗?”
红叶的笑容更灿烂了,衣袖抬起,遮住下半张脸,只留下弯弯的眼睛:
“我还以为,以乱步君的占卜术,一下子就能算出我在想什么。”
“那也要你选了塔罗牌之后,我才能占卜呀,”
乱步后知后觉地想起,从口袋拿出塔罗牌,高兴道:
“对了,红叶要占卜吗?我不会对你收费的哦。”
“等到以后有时间了,妾身一定会试一试乱步君的占卜,”
在他们说话间,已经有人走入了咖啡店,坐下钻研宣传单。
红叶含笑的目光落在乱步的侧脸上,冷了一瞬,叮嘱道:
“如果对今天的想法后悔了,乱步君可以找我下订单哦。”
乱步愣了一下,看到红叶转身离开的背影,这才想到,红叶的本职工作是黑手党,本人更是很强的杀手:
找红叶下订单的意思……暗杀?还是沉海?
哇呜!真是的,完全没有相信他的话嘛!
乱步不高兴地想,唇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转身,一蹦一跳地去找他的保镖,高兴得决定再接一个新委托。
魏尔伦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红叶再次回来时,神色好像有点变了:
坏了,乱步的奇怪脑回路果然有传染性。
魏尔伦思来想去,忍不住在接中也回家的时候,委婉暗示了这个问题:
“中也,乱步疯了,记得以后离他远点。”
由于中也的朋友玩具过多,在提醒时,魏尔伦难得念出了乱步的名字。
“什么?”
中也一脸茫然,下意识追问,得到了一个充满魏尔伦个人主义色彩的答复,不可置信地重复道:
“你是说,乱步被人一巴掌打坏了脑袋,认为打他的人是好人?”
魏尔伦点头,语气笃定:
“我看到乱步的时候,他的脸还肿着,眼睛也因此眯了起来,看起来伤得不轻。”
“这也太过分了!”
中也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真相有些蹊跷,但只是听着魏尔伦的形容,眉毛都要皱成死结,完全无法接受:
就算哥哥告诉他的形容有些出入,但事情的前因后果应该不会作假。
所以,想杀死罪孽深重的坏人为什么会是坏想法?
就算乱步做出了错误的判断,给出的惩罚太过分了,但可以提醒乱步收手,而不是打人——
打的竟然还是脸,这也太侮辱人了!
中也设想一下自己遇到这种情况,捏紧了愤怒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