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他偏偏却在十多年后,如此旗帜鲜明的跳出来,站在太子身后!”刘坚怒火中烧,想起池瞻满头白发,却依旧桀骜的多次公然反对自己意见的场景,以及池家那个年少之时就出了不少风头的池牧将军。他竟是于前年方知。这位本该守卫皇帝,只忠于皇帝一人的皇城禁军武卫营少将军,竟然早已与太子有了勾结!若不是他行动迅速,以军功升迁为名,将池牧从皇城禁军当中调离,转入中军十二卫,还不知这只盘踞在他皇城家门口的池少将,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诸博瞻见刘坚转瞬之间面色阴沉,显然对池家已然痛恨到了骨子里。他微微压低了声音,用极度郑重又诚挚无比的神情看着刘坚道:“陛下,池氏一日不除,太子之患便一日难解!我大周朝堂的清平安稳,也将是难以触及的奢求!”刘坚猛的将视线扫过来:“池家在军中旧部亲朋甚重,你有何良策?”“微臣有一计。既能得令陛下再度征伐西戎八部之计得行,还能同时将池氏主要势力,自军中拔除。届时,纵他太子有文臣支持、有太学生得声援,池氏一倒,除了束手待毙,亦别无它途。”刘坚闻言,眸中兴味大盛:“褚公请言。”天禧一十五年,燕京再发诏令。诏命任时年十九岁的皇二子刘子焉为征讨大将军,于是年春带军继续征伐戎狄八部。而池牧,向他诉及连年征战动摇国本的反对声,是不是也能消停消停?连佛子都站在他刘坚这里,那就是说,大道与佛运站在他这里!这无疑为即将开始的宫灯被侍女拨亮。刘子陵打开纸笺,只见上面简单写了八个字:“因缘未到,佛法不广。”指尖发力,将这一方清简的纸笺揉皱,刘子陵却恍若未觉。玄净拒绝他的理由如此直接。佛不渡无缘之人,那么,他的父皇就是有缘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