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寄雨想踹他一脚,可惜两条腿都被捉住了,只能气闷发狠道:“那是,我不像你心黑鸟黑!”梁修驰笑了,路走得稳稳当当,“别摇屁股,等会摔了我可不管你。”陶寄雨心累,他终于放弃无用的挣扎,因为大床已经近在眼前——被随意抛上去的时候,陶寄雨人蒙了,他因底下床垫的回弹力被迫滚了两遭,趴稳时对上了梁修驰俯视他的从容目光。他妈的,遇上克星了。陶寄雨从不让自己失态太久,他大大方方地翻过身,不再进行无谓对抗,这时斜乜着眼瞧梁修驰,若有似无地冲他微笑,整个人就跟蜜罐子捞出来似的,甜美极了。梁修驰站在床边低眼看他,指尖刚触碰到陶寄雨的脚踝,就被他一蹬腿甩开了,“你谁啊,”他翻脸不认人,躺床上做起男表子来,毫无愧色地说,“不给钱不让摸。”梁修驰却更霸道,他伸手逮住陶寄雨胡晃的长腿,强拽着把人拖过去,又从兜里掏出钱包,抽了张卡丢在陶寄雨小腹上:“这样就能随便摸了?”陶寄雨拾起信用卡攥在手心,殷切甜笑:“是啊,谢谢老公。”梁修驰眸色深沉,神色很坏。陶寄雨没羞耻心,一天之内和梁修驰做两次x交易,也是一回生二回熟。梁修驰一米九几的身高摆在那里,加上经常运动,身材极好,臂围也大,稍稍用力手上的肌肉线条就很清晰,手劲特别重。陶寄雨赤着身子,很容易装成白皙柔弱的那一款。。梁修驰直勾勾地盯着他。忽然抬掌,下面顿时变得热辣,陶寄雨又痛又羞,瞪大眼骂道:“你真不要脸。”梁修驰没停,不过下,打得汁水飞溅。恶劣的惩罚。陶寄雨晃来晃去却总也躲不开,这算什么?x拷问吗……陶寄雨没好气地说:“你到底行不行,不上就滚蛋!”梁修驰听了,目不转睛地望着陶寄雨,满意地笑道:“你说的。”——陶寄雨一怔,想逃时却来不及了。梁修驰有好本钱,欧美尺寸,漫长煎熬后,陶寄雨无奈屈服,别无他法道:“停一下,老公,求你了,换别的好不好……”陶寄雨天生狐眼,眼尾上挑,娇娇的模样,他趴着给梁修驰服务,因为喉咙浅,最后被呛得直咳。这还不算完,欲哭无泪之际,陶寄雨转过脸,在梁修驰手腕处狠咬一口,骂他:“王八蛋……”画面活色生香,梁修驰眉眼间滴着汗,金发也湿了,他撸了把头发,想了会,理所应当地说道:“陶寄雨,你跟我一段时间吧。”是通知的语气,陶寄雨没有选择的余地。陶寄雨这一天二十四小时,受苦受累,早晨初体验,晚上又梅开二度,好似狂潮席卷,把他从活力四射的状态冲成了生无可恋的样子,他此刻甚至像思维短路,表情单纯地问梁修驰:“是什么意思……”梁修驰抽纸巾擦脸上的汗,同时伸另一只手弹了下陶寄雨的脑门,动作特连贯自然,说:“继续给你花钱的意思。”落在陶寄雨额头上的力气并不重,他不痛,脑袋里却始终晕晕乎乎。果然,他刚才没理解错,梁修驰明摆着就是要包他一段时间,而且不是用那种和他好商好量的语气说的。白身子汗津津,陶寄雨后劲还没过,一度怀疑自己幻听了。事态突然间就发展到令他骑虎难下的地步。诚然,陶寄雨贪财傍金主是事实,但这并不代表他想被梁修驰包养,尤其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况且之前陪富婆那叫暖床,现在他陪了梁修驰两次,呵呵完全下不了床,做捞男也不是这么做的。“……”陶寄雨眼型很媚,此时用这副鬓角颊边渗着细汗的模样看人,更显得水汪汪的。梁修驰屈起手指,轻轻划他眼尾的汗珠,就像觉得好玩似的,低声问陶寄雨:“怎么,不愿意啊?”陶寄雨心头一跳,天降财神爷,他哪舍得立刻拒绝,“我……”他露出职业性的甜甜假笑,轻巧地顾左右而言他,“我好困……”他故意搪塞不假,但也没有撒谎,梁修驰精力充沛,能通宵达旦地搞到现在,但他的身体可吃不消,陶寄雨眼睫毛轻微眨动两下,很快就沉沉睡去。梁修驰无语片刻,伸手捏了捏陶寄雨的脸颊肉,笑了一下。陶寄雨这一觉睡得很坏,等他从混乱梦境中蓦然惊醒时,只觉自己的后背仿佛贴着一座活火山,简直快将他整个人烧熔烫化了。梁修驰年轻体热,陶寄雨缩在他怀中睡,你抱着我我黏着你,彼此体温交融,连带着被窝里都是热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