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祁,拿好盲盒,我们走。”那个叫阿祁的仆从拿起所有的盲盒时,江似归以为他的表情会在一瞬间出现裂痕,毕竟二十八盒还是有点重的,但是他好像并不觉得,反而很轻松地就全部拿起来了,她不得不夸一句:“壮士,真是好力气。”阿祁听到江似归的夸奖,脸瞬间一红,“江老板,实在是不敢当。”江似归看着阿祁离去的背影,她想,如果这个壮士能够来到江似归的店子里面当护卫就更好了。“不好了,这个得了失心疯的男人又来了!”随着江似归对角的一家首饰店老板娘的叫喊声,江似归看到今天撞翻自己家糕点的那个男人又来了,梅开三度?刚才那个男人跌跌撞撞地逃跑,除了江似归家的糕点,也撞倒了其他几家店的商品,但是很奇怪的就是,另外几家店即使是有护卫,也没来得及抓住这个刻意损坏商品的男人索赔,看来他本事还不一般吗?所以即使自己今天店里有护卫,难道也难逃一劫?不过现在这个男人已经因为多次撞击,手上都出现了一些伤痕,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江似归现在暂时管不了这么多,她已经怕了,她赶紧把在外面摆着的糕点收到里面去,毕竟在这里的糕点这种东西比不得现代那些有塑料包装的食物,一旦损坏变形,就摆脱不了没人买的下场。这条大街上开铺子的大部分都是女子,虽然大家合起来人的数量看起去是压倒性的,但是要先打过这个得失心疯的男人,再抓着他,最好在官府的见证下索赔,看他这个阵势,想要毫发无伤的话,还是有点难度的。每个地方,不要命的人都很多。不管怎么样,如果那个男人再来的话,江似归和其他店员也只能先拿着扫把临时防御一下了。“阿祁,真是没想到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那就再帮帮她们吧。”“是,公子。”这个名叫阿祁的仆从,将装着盲盒的布袋放在地上后,就去对付那个男人,没有两下,就将那个男人制服了,并且还押到了江似归等一众老板的面前。“给我放手。”“放手?这得看各位老板同不同意了。”“多谢大侠相救。”一众老板都感叹阿祁的绝世高强武功,竟然一下子就将刚才如此难缠的男人制服了。江似归现在更想将这个阿祁招为护卫了,只是看他的本事,怕是自己请不起。“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接连不断疯疯癫癫地撞倒大家的店铺。”今天最大的受害者江似归有些生气地问道。“因为……”,这个男人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从嘴中留下一口污血倒在了地上。江似归:“……”,这难道就是这个时代的碰瓷方式?这一套流程下来,简直可以说就是莫名其妙,今天一天的经历,比做梦还要抓马。“来人啊,不好了,这里有人倒在地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叫郎中过来。”“这难道是死人了?可是刚才他还好好的。”……一时间,这个男人引起的骚乱引起了众人围观与讨论。“大家稍安勿躁,在郎中来之前,我可以先看看。”温曲洛用手抬起那个络腮胡男人的脸看了看,注意到了他眉心的奇特印记后,心中当即有了大概的结论。“阿祁,你怎么看?”“公子,这是不是很像南方边境连族的一种蛊毒?”什么?江似归震惊,竟然又是与南方边境的连族有关,上次不是已经处理好了越念柳一行人吗?这又是从何而来的蛊毒,看来这个连族为了深入大壹朝的势力真是耗尽心思,并且这个从外地来的公子为什么一下就能分辨出,身边还有如此武功高强的手下,一切都是谜。“敢问公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温曲洛家里是壹都著名的医学世家,并且由于他从小就是医学天赋极高的天……温曲洛家里是壹都著名的医学世家,并且由于他从小就是医学天赋极高的天才,所以他现在本应该继承家中的医馆或者进宫成为一名太医,继续将祖传医术发扬光大。只是他实在是不想困于医馆这一方小天地,觉得未免太不自由,不想过这种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于是带着同时精通武艺的学医徒弟擅自偷偷地离开了家。刚才温曲洛只是看到这里的“盲盒糕点”特别有意思才前来购买,只是现在没想到也意外掺与了这件事,现在当然是不敢告诉别人他的真实姓名和家住何处,等下过于高调,被壹都家中的父母亲知道自己在这里就不好了。“我只是一个四处游历的医者,所以略有见识罢了,仅此而已,姑娘们放心,我绝对不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