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请闭眼(7)
意识回笼,席莫白看看脖子上的手,又看看神色不对劲的鱼子降,猛地倒退。
我刚刚干了什麽??!
不对我的手刚刚干了什麽??
身形重新回到镜子中,他张嘴指着面前人,“你……我……”
“……”
解释不清。
他该如何解释从屋子里出来後,撞到死对头没有冲一句,反而……把人的手放到自己脖子上这种事?!
这根本没法解释。
解释不清那麽埋头就走。
有句话叫——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席莫白闭眼,假装刚刚什麽都没有发生,快步从鱼子降身边穿过,带起一阵冷冽的风。
好的看不到身影了,胜利在望!
就在快要成功时,一只手攀上他的手臂,牢牢抓住。
席莫白:“……”
他不敢睁眼面对,但还是扮演着往常的样子一把抽出……没抽出来。
没关系不要紧,这样也可以说话。
“有屁快放。”
没错,是脑子清醒时会说的话,他的回复一定是天衣无缝的,毫无端倪可言。
正当他为自己的机智应对而沾沾自喜时,眼睛一瞟却看见对方衣服关键部位上,印着浅浅的脚印。
哇哦。
“你这谁踢的?”
踢得好啊踢得妙,这不得感谢恩人,我将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从记忆中找到罪魁祸首,很显然就是面前这位,幸好没有伤到硬件,鱼子降淡淡回复,“狗踢的。”
他又说:“你的脖子……”
还没等他说完,席莫狗语速飞快打断,现学现用,“狗咬的。”
鱼狗降:“……”
恭喜二位喜当狗。
即使没有记忆,席莫白这张嘴还是一如既往讨人厌,不过……
亲起来倒是挺软。
鱼子降回忆着那时的触感,不由得咬了下嘴唇,像是在留恋着什麽。
刚刚的比大小游戏场景在记忆中也有,连说的话都相同,就在他疑惑记忆从何而来时,便瞧见席莫白离开现场。
这样突然的举动和记忆有出入,为什麽席莫白的行动轨迹不是按照记忆中的来走,反而偏离了。
接受过记忆灌入的鱼子降对这一切接受良好,但这是在副本中,他第一时间便觉得这是副本做的干扰,然後很快否定这个想法。
手中握着的手臂还在试图向外拉,席莫白那张脸和脖子上的红痕明晃晃吸引他的视线,真实的触感流连忘返。
可当看到席莫白身上记忆中没有的痕迹,便与断片最後一秒时对方离开投票屋的身影对上号,这也让他相信记忆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那边比大小游戏已经来到第二轮,而这边的鱼子降还在为这一切是如何发生而感到困惑,为何没有再往後的记忆。
就像是酒後断片,什麽都想不起来了,以一个节点往後都是朦胧黑暗。
後面定是发生了别的事情。
咔哒……
时钟转动的滴答声,如同挑动他脑中琴弦的脆响涌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