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拉链?
高度紧绷的大脑瞬间宕机,紧绷着的那根线陡然断了。
趁着她失神的这会儿空荡,那被云九纾剥出来的两根指腹并拢,拉响了拉锁。
一顺到底的丝滑,原本还倚在怀中的人慢慢直起腰,眉眼间是得逞的窃笑:“蠢货,拉个拉链都需要我亲自教。”
平白挨下这句骂,宜程颂心裏却丝毫没有恼怒感。
原本飞速运转的大脑此刻变得顿顿的,残留在指尖的那点薄香温热也散去。
自己刚刚干了什么?
视线垂下去,那抹藏蓝正慢慢在从雪山上剥落。
被掩在下方的肤若凝脂,不知道是否因为刚刚的拥抱,那白生生的锁骨上正泛着红。
随着手臂滑动,愈来愈多雪色曝露。
宜程颂:!!!
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做出来的动作就是闭眼。
将垂落的藏蓝踩在脚下,云九纾眯起眼睛,打量起眼前人。
麦色肌肤上难得泛起几抹艳色。
从脸颊蔓延到耳垂然后一直燃烧到脖颈深处,垂在两侧的手紧紧攥成拳。
云九纾忍不住笑起来。
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但眼前人似乎已经快要失控了。
“怎么这么紧张啊?”
轻佻笑意落在耳边,宜程颂死死咬着牙闭着眼,竭力隐忍着情绪。
她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未见过比云九纾更加恶劣的女人。
云九纾她居然真的敢。。。。。。
这样轻浮的事情,云九纾她怎么可以随便对一个,尚且不明来路的女人做。
如果今天站在这裏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道心不稳的坏女人。
云九纾她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吗?
她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有多愚蠢吗?
这个女人从小没有人给她上过生理安全课吗?
思绪没由来地再次飘回那个跨年夜,云九纾在漫天烟花下对自己说的认真。
这就是她的认真吗?
宜程颂咬着牙,对自己这突然上涌的情绪有些弄不清。
“把手伸出来。”
云九纾的声音在耳边绽开,被迫收回思绪的宜程颂微仰起头,艰难分辨着。
瞧着眼前闭着眼的人,云九纾忍不住想笑:“为什么不睁开眼睛?我可没叫你闭上。”
宜程颂:。。。。。。
这是我不想睁开吗。
“抬手。”
没理会眼前人的别别扭扭,云九纾重申一次自己的命令,语气略有些重:“伸出来。”
不自觉发着抖的手掌递过来,细细密密的汗液布满整个宽大的掌心。
云九纾勾着唇,将那只小巧的蓝色兔子放进去:“拿好了。”
落入掌心的实感,宜程颂下意识掂量掂量,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探索。
有两个圆顿的尖,很软,圭月交质地。
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