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姨一个堂堂的博士,难道不知道咬舌是弄不死自己的吗?倒是有可能疼死自己……
不过大姨倒是无意中给我提供了一个诱人的建议,我不知道妈妈原本是个什么模样,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大小姐,独自将一个男婴拉扯成一个大男孩,母爱的力量使得妈妈身上早已染上了一丝烟火气,与贵气逼人的大姨相比,妈妈更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既食人间烟火,同时又是令人高山仰止的女神,可远观而不可亵玩,让人忍不住想要降其揽在怀里,温柔怜爱一番;而大姨虽然和妈妈一母同胞,但大姨身上有一股妈妈所没有的上位者的霸气,雍容华贵、清冷淡雅,直教人想用最为狂野的姿态去征伐、蹂躏、降服这匹烈马。
要是将满满一袋子精液缓缓地淋在大姨唯我独尊的俏脸上,看着她羞愤欲死,想要弄死我却又没办法立刻办到的无奈模样……
光是想像着那个画面,我浑身都打了个哆嗦。
我轻声嘟囔了一句:“连您我都敢肏,还有我什么不敢的……”
“你说什么?!”
我过过嘴瘾,没成想让大姨听见了,大姨的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吓得我一个没拿稳,将手中的套子掉在大姨的肚皮上,大量的精液倾泻而出,散落在大姨平坦光滑的腹部,泼洒出一朵淫靡的花。
大姨狭长的肚脐盛满了浓白的黏浆,淡淡的马甲线成了精液的排水渠,黏稠的液体顺着肌肉线条,缓缓地向四面八方流淌着,有的滑落在了床上;有的却因为后继无力而挂在腹部的边缘,将落未落;更有甚者,一些不甘心就此去逝的小蝌蚪率领着兄弟姐妹,拼命涌向大姨的下身,大量的白精从大姨的腹部一直延伸到阴部,浇淋在微微红肿的肉丘之上,视觉冲击力极强的画面看得我心脏都停跳了几拍。
“你!!!”
大姨一身怒吼,拼死挣扎了起来。
“不……不怪我呀……”
我回过神,吃力地压制着大姨的暴动,好在大姨终究不是全盛状态,昨晚的破身让大姨虚弱无比,方才的暴肏又让大姨的体力上限去了七成。
片刻之后,大姨耗尽了恢复的气力,再次萎靡了下去,我连忙将大姨肚皮上还在不断释放着精液的套子丢在了地上,帮她清理了肚皮上蔓延的精液,虽然很可惜世界名画就此消失,但这玩意只会让大姨反抗的意志更加坚定。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抓紧大姨cd的时间给硬挺的肉棒换上新的套子,急吼吼地一挺腰,鸡巴再一次刺入了大姨哄热紧致的下体,虽然大姨刚才已经用纸巾简单的清洁过了,但蜜穴的深处依然泥泞无比,与肉棒分离了还不到十分钟,紧窄的阴道很快就适应了粗大肉棒的长驱直入。
“嗯啊!~”
一声长长的娇吟……
却是我出的……
小别胜新婚,鸡巴才离开了一会儿就对大姨的阴道思念的紧,加上大姨温热的蜜穴满满当当地裹挟着鸡巴的感觉实在太过于舒爽美妙,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丫能不能别叫得这么恶心!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强迫的人是你!”
大姨一直以沉默来对抗我的插入,可能是因为我的样子确实太贱了,连大姨都忍不住又怼了我一句。
得益于先前长时间的征伐,第二次进入大姨的身体,大姨明显比第一次轻松了不少,包容性极强的小穴很快就适应了我的尺寸,面对我的插入,大姨还能有说话的余力。
我稍稍安下了心,大姨的表现证明她的心态还维持着基本的架构,没有炸裂到支离破碎的地步,不愧是玩心理的,抗压能力就是强,被外甥的鸡巴入侵到体内都能迅地调整过来,换做是妈妈,恐怕早就精神崩溃了。
我尴尬得笑了笑,胯部开始力,在大姨愈湿润的蜜穴中抽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