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觉夏一点也不意外,“这还不是他们一贯的伎俩。”
“你还别说,还真是这么个事!刘太太为了筹银子,把家里的地贱卖了。
要是刘宏知道了,指定又有得闹。”
“他还有脸闹,事是他惹得。”
“他才不管这些呢!”
张觉夏着实不想再听刘家八卦了,“素云这两日学得可好?”
“好得很!你家妹夫还来找素云了呢!这小夫妻,挺逗的。”
“师父偷听徒弟的八卦,你是不是闲的?”
“你不在,我不是无趣嘛!你这个小妹夫成,知道疼人,比起我那口子强多了。”
姚掌柜越说越离谱,张觉夏也乏了,赶紧找了个理由逃离了。
也许是累了,夜里她睡得极为踏实。
次日醒来时,太阳都升起老高了。
吃过早饭,张觉夏就和叶北修一起带着从县城买的礼物,去了李家。
钱玉林仿佛知道她要来似的,早就在客厅等着他们了。
她见张觉夏买了不少的礼物,埋怨她乱花钱。
张觉夏则笑着说是她的心意。
随后两个人就说起买地的事,张觉夏把一百两银子给了钱玉林。
钱玉林收了起来,“我倒没想到,你答应的这么干脆。你就不怕刘家知道了这事儿,会找你茬。”
张觉夏故作天真地回道,“他要是没有尝够大牢的滋味,我倒是不介意再让他尝一尝。”
“你呀?”
钱玉林喝了一口茶,缓了缓才问道,“我可是听说了,你把我送你的布料,找人做成了荷包,还卖得不错。”
“托夫人您的福,当真是不错。”
“小机灵鬼,是个做生意的料。铺子开业时,可别忘了通知我一声,到时我定去给你捧场。”
“还能少得夫人,到时我还全指着夫人帮我撑腰呢!”
关心
张觉夏和钱玉林闲聊了一会儿,钱玉林就催促着她赶紧去办正事,“衙门那里我已经交待好了,你和你相公赶紧把地契拿到手。”
张觉夏起身朝着钱玉林躬身一拜,“劳您操心了。”
钱玉林摆了摆手,让他们赶紧走,“我让柳嬷嬷从库房里又找了些布匹出来,已经着人给你放马车上了。”
张觉夏感谢的话还出口,钱玉林就装着不耐烦的样子,“我把你当侄女疼着,你也不能把我当外人。这些东西在库房里堆着也没什么大的用处,倒不如物尽其用。”
张觉夏和叶北修被钱玉林催着出了府。
她掀起马车帘子一瞧,里面果真堆满了布匹。
她想了想钱玉林的话,“那就让它们物尽其用吧!”
两个人来到衙门,拿到地契。
钱玉林已经告诉她了,这块地刘宏家一直往外租着,过了年,她也只需认认租户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