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又扯了一下蛇尾。
这次力道大了些。
白蘅呼吸骤然变重,腰腹肌肉随之收紧,身体也生出无法掩饰的反应。
湿透衣料贴在身上,那点变化格外明显。
姜枝视线向下落了一瞬。
白蘅脸上那点清冷彻底维持不住。
他被她单手固定着双腕,蛇尾也捏在她手中,明明拥有挣脱的力量,却甘愿留在原处。
意识里的骚蛇愉快地笑着。
“完了。”
“被她现了。”
“继续装啊。”
“告诉雌主,是她把你弄成这样的。”
白蘅耳根滚烫,偏偏依照它的话,低声开口
“雌主一直这样对我。”
“身体自然会想要更多。”
声音清清冷冷。
话却直白得让姜枝手指热。
她终于察觉出一点不对。
可白蘅没有给她细想的机会。
他低下头,主动吻住姜枝。
双腕依旧被她扣在头顶。
蛇尾也依旧握在她手中。
他只能俯着身追逐她的唇,银扫过两人脸侧,吻得克制又急切。
姜枝被亲得向后退了半步。
手中本能使力。
蛇尾猛地被她向前一扯。
银灰竖瞳骤然收细,眼尾泛起浓艳红意。
栖梧站在碎裂的石缸旁。
湿透粉贴着苍白脸侧,赤翼静静垂落。
空洞蓝眸始终看着两人。
看姜枝单手固定白蘅。
看她握着银白蛇尾,一寸寸抚过鳞片。
也看白蘅明明拥有挣脱的能力,却心甘情愿停在她掌中。
白蘅察觉到那道注视,耳尖的红意更深。
意识里的声音轻笑。
“孔雀在看。”
“他看得见雌主怎么弄你。”
白蘅呼吸彻底乱了,羞耻和难耐的制热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识主动加深了吻,姜枝被亲得向后仰了仰。
握着蛇尾的手下意识收紧,用力往自己身边一扯。
白蘅喉间顿时溢出低哑闷哼。
蛇尾在她掌中剧烈绷起,鳞片从冰凉变得滚烫。
姜枝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弄疼你了?”
白蘅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