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到时候验出那碗血燕里有毒,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说辞!”秋雨态度嚣张的很。
而在她身后的榻上,柳如梅面无生气的躺着,身上盖着的被褥似乎都已经被血给浸湿了。
云月踮起脚尖瞥了一眼,有点害怕。
她拉拉宝丫的袖子,悄声道:“宝丫,那小狐狸精真被落胎了?这么多血,不会出人命吧?”
宝丫抿着嘴唇,小眉头紧蹙着:“不知道,但是我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怪怪的。”
柳茶茶又开演了
但不等她们两个小孩子多想,夏荷着急证明殷千雪的清白,已经火急火燎的出去请孙大夫了。
孙浦其实就在隔壁房间休息。
方才柳如梅出事,一听到这边秋雨的尖叫声,他就赶了过来,但是已经晚了。
切脉诊断,腹中孩子已死,只能引产。折腾了老半天,才叫柳如梅把那个死胎生了下来。
好在人虽然损伤很大,身体也很虚弱,却并无生命危险。
他刚安顿好柳如梅睡下,要叮嘱一些注意事项,旁边秋雨就揪着殷千雪大吵了起来。
他一个七十来岁的老头子了,劝又劝不动,吵也吵不过秋雨那个大嗓门,只能干着急。
最后还是殷千雪给送了出来,叫他不用插手自己家里的乌糟事。
这边,夏荷心急如焚的将孙浦请了过来,捧起桌上那两碗刚刚吃完,还残留着一点余温的瓷碗,捧到孙浦面前。
“孙大夫!请您查验一番,这两碗冰糖血燕,到底有毒没毒!”
孙浦接过瓷碗,拿在手中,指腹划过碗边,抹了一点碗里残留的余渣,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神色就凝重了起来。
见他这副反应,秋雨心中顿时有了底气:“怎么样,可验出来了?”
孙浦脸色难看,沉声道:“这两碗血燕,确实有问题。”
“怎么可能?!”夏荷顿时惊了,“就算有问题,那也应该是一碗!夫人那碗,绝对不可能有问题!”
“呦!你这是变相承认,是夫人下的毒了?”秋雨在一旁阴阳怪气道。
“胡说!夫人绝不可能下毒的!”夏荷双眼通红,就要上前跟秋雨吵起来。
秋雨抓住了证据,自然懒得跟她吵,直接对孙浦道:“孙大夫,您快说说吧,这两碗血燕里,下的都是什么毒啊?”
“藏红花、麝香、奎宁、南星、生川乌、生草乌、水银、三棱和茂木。”孙浦一字一顿道。
“这……”夏荷顿时白了脸色,向后踉跄了两步。
她虽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但是身处后宅,多少知道一些这种乱七八糟的药。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是落胎药的成分!”她一把抓住了旁边殷千雪的手,失声喊了出来。
“用你说!若不是落胎药,姨娘也不至于早产生下死婴!也不至于现在还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