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岑溥则半晌没有动作,只是垂眸看着他,他便抬手想要将岑溥则扣着他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拉开。
还没来得及碰上,忽地见岑溥则主动松了抓住他的手。
少年蓝眸一亮。
可还没等高兴,就见岑溥则松了的手要往他身后绕。
他几乎是瞬间抬手,抓住了岑溥则伸到半空的手。
岑溥则垂着眸,轻笑看他:“就准你摸?不准我摸?”
少年仰着头与他对视半晌,竟然敢“嗯”。
岑溥则气笑了。
他将手从颜舟手里抽出:“我觉得你对我有点误会,我没打算做躺着的那个。”
颜舟注视着岑溥则,忽然问:“为什么?”
岑溥则倒是没想过颜舟会这么问,他将问题抛了回去:“你又是为什么?”
少年安静下来。
他呼吸间带着淡淡的李子酒香,蓝眸在月色下忽然变得复杂起来。
与岑溥则沉默对峙半晌,他倏地抱起岑溥则,将人扑到了床上。
滚烫的吻落下,一反常态地带着点凶。
感觉到丝丝缕缕的凉意钻进腿间,岑溥则一阵头皮发麻。
颜舟虽然多数时候很乖,但不讲道理起来也是真的不讲道理。
眼见着这小子滚烫的指腹摸索着轻按,是真的打算不讲武德。
岑溥则狠了心,抬脚将他揣开。
少年被踹到一旁,俨然是有些懵了。
他跪坐在床边,金发乱乱的,蓝眸蒙了雾望向岑溥则。
岑溥则刚狠下一点的心望入他逐渐湿润的眸子,又不受控软了下来。
但他还是开口:“你要是想这么做,做不了。”
少年跪坐在床边,半晌没了动静。
他就这么垂着脑袋,像只被主人训了的小狗。
山间夜晚寒凉。
褪去热情后,岑溥则逐渐觉出冷来。
良久,他叹了口气,拿过裤子穿上,掀开被子,开口:“今晚先睡吧。”
好一会,少年才抬眸,看向岑溥则。
岑溥则掀着被子,朝他拍拍身旁空位。
虽然看起来很不情愿,但最终少年还是听话地在岑溥则身侧躺下了。
只是今晚他没有一躺下就跟大型犬似的缠上岑溥则。
他躺得板板正正,跟岑溥则睡得隔出了半臂距离,目视着天花板。
岑溥则侧过脸看身侧少年。
少年盯着天花板,眼睛睁得像铜铃,看得出来在生气。
岑溥则静静看着他。
几分钟后,闹脾气的金毛到底没忍住,也侧过脸朝岑溥则看来。
对上视线,岑溥则很轻笑了声。
金毛看见,本能想靠近岑溥则。
身形微动,最终忍住了,保持着半臂距离,盯着岑溥则看。
岑溥则静静与他对视。
又是几分钟后,金毛绷着脸,身形僵硬地挪了挪。
挪到抵上岑溥则肩膀,自己和自己打了最多三秒的架,一倾身,和平时一样将岑溥则手脚并用地缠住了。
他余气未消地在岑溥则脸上咬了一口。
就咬了一下,又很快伸出舌头舔舔。
岑溥则笑着伸手摸了摸他脑袋:“怎么这么生气?”
他感到不解:“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乖乖躺下?”
少年盯着他。
看半晌,又在他另一边脸颊上也咬了一口。
咬咬,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