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依旧用恶毒的目光注视着暄宜,口中还在念念有词。
暖宝冷眼看着她,走到了暄宜的身边。
「暖宝,他在做什麽?他是不是在我身上下了咒?」暄宜被他恶毒的目光看着,浑身都不自在。
「你,你怎麽没事?」良久,他都快烧成焦炭了,暄宜却依旧什麽都没有发生。
祭司不可置信地喊了起来。
暖宝把之前掉下来的胳膊变成的木棍放在,他还在燃烧的身上,点燃了。
「她应该有什麽事?」暖宝装模作样地拍了一下额头,「哎呀,忘记了,我之前给她驱了个邪,消除了她身上所有的厄运。」
「你也知道,我是瑞兽,吉祥如意嘛!」
祭司吐出一口绿色的血液,「你,你好恶毒。」
暖宝一脚将他下半身踩成了粉末,「再恶毒能跟你比吗?」
她将只剩头的祭司提了起来,「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活着,就代表我是善良的!」
暄宜捂住嘴转过了头,真是善良的暖宝。
「你,让我死,我要死!」可他现在只剩一颗头了,说了不算。
暖宝不想抱着个死木头,随手丢到了地上,走到放置香炉的桌前。
她用手扇了几下,鼻子吸了吸,「哈!你这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吧!我在这里,你还想用催情香!」
原来,祭司之所以会暴走,就是因为他想给暄宜用催情香。
可没想到暖宝在这里,一个结界走天下,暄宜在结界里面,根本就吸不到任何的味道。
祭司自己吸了催情香,又因为暄宜一句话,直接暴走了。
若他身上没那麽多的邪气,其实也不会有什麽事。
毕竟植物对这些东西,都是免疫的。
他觉得暄宜会被催情香影响,也是因为认定她体内有他的邪气,所以会被影响。
可祭司不知道,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暖宝因为谨慎,事先就布置了结界,否则暖宝也不会发现不了那香。
「你会死,你一定会死,只要你到内岛,就会死!」他狂叫狂哭狂笑。
暖宝暴力将他的丹核摧毁,他如今就是想引爆丹核自杀都做不到。
只能靠嘴来发泄。
「我会去内岛,但绝对不会死,我会把你的族人,全部都变成你这个样子,到时候把你们放成一排,让你和你的族人,一辈子都看不到对方!」
暄宜必须要说,这波是够恶毒。
可对於这种邪恶的种族,真能这样,才是最好的结局。
祭司的头,被气的开始吐血。
绿色的血哗哗吐。
暖宝冷眼看着,「你就是把脑脊液吐出来,也死不掉!」
祭司:「……」
爽完了,暄宜却想到了现实的问题,「他现在这样,我无法和外界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