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鲜血流出,因为伤口瞬间被极致的冰寒冻结!
他眼中的恐惧和求生欲瞬间凝固,然后迅速黯淡、熄灭,身体保持着爬行的姿势,彻底僵硬,变成了一具覆盖着白霜的冰雕!
另外两个劫匪,一个被寒芒从后心贯入,前胸透出,瞬间冻结了心脏;另一个则被寒芒精准地射穿了后颈,颈椎连同生机一起被冰封!
两人连一声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如同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生机的木偶,扑倒在地,身体迅速被一层冰霜覆盖,死得无声无息,脸上还残留着惊恐。
三朵微小的、由鲜血和冰晶混合而成的诡异冰莲,在他们致命的伤口处悄然绽放,随即又被更厚的冰霜覆盖。
整个过程,快得如同电光火石!
从凌清竹弹指,到三人毙命化为冰雕,不过一息之间!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淹没了整个死胡同!比之前更甚百倍!
“犯律欲逃,可先斩后奏。”
司马夜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他看着那三具瞬间失去生命、覆盖着白霜的冰雕尸体,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筑基后期执法者的力量!这就是玄天剑宗戒律堂的冷酷!杀伐决断,视人命如草芥!
凌清竹缓缓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身后似有法器微微一震,将死去的三名劫匪逸出的微弱阳元吸收。
她冰冷的目光重新落回司马夜身上,那无形的压力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碾碎。
司马夜的心沉到了谷底,浑身肌肉绷紧。
“咯咯咯…这冷美人儿!好手段~更是好身段!瞧那翘臀!”
剑灵那妖娆而充满恶意的意念又在他脑中尖笑:
“要不你这小废物降了吧~说不定回去是这冰疙瘩亲自审你,我刚才偷偷瞧了!别看她冷冷的好像禁欲石女,方才她瞧你身子的时候,啧,那小穴也是浸了点水儿呢!”
“太阴锁宫经?练得再好,也锁不住骨子里的骚!小废物,你想让她领回去挨肏呢?还是现在就和她爆了?”
疯狂的念头如同毒草般滋生。
拼了?用红鸾劫搏一线生机?
但筑基后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冰山,死死压着他,让他连动一动手指都无比艰难。境界的鸿沟,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在司马夜天人交战的时候,凌清竹的动作却微微一顿。
她那双冰封的眸子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波澜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缓缓放下了手,指尖的冰棱无声消散。
“念你此刻是受害者,”
凌清竹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少了一丝方才那必杀的决绝:
“强押你回戒律堂,于理不合。”
她看着司马夜,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他的皮囊,直视他那躁动不安的灵魂深处:
“司马夜,我知道你。昔日司马家天才,内门弟子,却困于练气三层整整三年。”
她的目光在他那依旧鼓胀的裤裆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别开,意有所指:
“如今,你似乎…已有进展?”
“七日。”
凌清竹竖起一根包裹在玄黑手套中的纤长手指,语气不容置疑:
“给你一周时间,养好伤势,自行到戒律堂报道,交代清楚黑风岭之事,以及…”
她刻意停顿,加重了语气:
“你身上这股力量的来源。若敢逾期不至…”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但巷子里骤然加剧的寒意,比任何威胁都更有力。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的针,刺得司马夜皮肤生疼。
“若你识相,主动受罚,待此间事了,”
凌清竹话锋一转,语气似乎缓和了一丝,却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
“念在你昔日天资,戒律堂或可作保,引荐你…重回内门。”
重回内门?司马夜心中冷笑。
这冰冷的女人,分明是想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方便地监视、调查他体内这诡异的红鸾劫!
柳如烟那件事…只不过是她找上门来的借口!
“弟子…明白。”
司马夜低下头,掩去眼中翻腾的戾气和被红鸾撩拨起的欲火,声音嘶哑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