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娘子得知乐善今天没有亲自去抛绣球,气得脸都红了,她怒气冲冲地来到乐善面前,说道:“乐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是让你去抛绣球招婿吗?你怎么没去?”
乐善看到郦娘子生气的样子,心中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撒娇道:“娘,我……我实在是没准备好。再说,琼奴抛的绣球不是也砸中人了吗?”
郦娘子听了,气得直跺脚,说道:“你这孩子,真是让人操心!”
郦娘子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琼奴抛的绣球砸中了两个人。一个是过路的帅气郎君,经过打听,他是折淙。但他却说自己早就有婚约了,柴安再三挽留,他还执意骑马离开了。”
乐善听了,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些担心,问道:“那第二个砸中的是谁?”
郦娘子叹了口气,说道:“第二个砸中的是一只狗。”
乐善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说道:“娘,这也太巧了吧?”
郦娘子也忍不住笑了,说道:“是啊,这事儿也太凑巧了。”
不久,去打听折淙的杜仰熙回来了。他走进客厅,对郦娘子说道:“娘,我已经打听清楚了。折淙出身武将之家,家世清白,是个不错的人选。”
郦娘子听了,微微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乐善,这都是你自己说的抛绣球招婿,现在绣球已经抛了,如果折淙不愿意娶你,那你就嫁给狗吧。”
乐善听了,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还是说道:“娘,我……我再等等吧。”
郦娘子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你再等等。不过,机会只有一次,你可别错过了。”
与此同时,折淙回到了家中,他的弟弟折闵好奇地问道:“哥,你今天回来的时候,有一家娘子抛绣球砸中了你,你怎么不把媳妇领回来?”
折淙微微一笑,说道:“这次回来,我有别的事情要办。再说,我已经有婚约了。”
折闵听了,有些失望,说道:“那多可惜啊,那娘子看起来挺漂亮的。”
折淙摇了摇头,说道:“算了,缘分这种东西,强求不得。”
就在这时,家中的仆人鄙人回来了,他走进来,说道:“少爷,我打听清楚了。今天抛绣球招亲的人是郦家。”
折淙听了,微微一愣,说道:“郦家?郦娘子的闺女?”
鄙人点了点头,说道:“是啊,郦家的闺女乐善,长得可漂亮了,少爷要是错过了,可就太可惜了。”
折淙听了,心中微微一动,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说道:“算了,我已经有婚约了,不能做出这种对不起未婚妻的事情。”
折闵听了,有些不甘心,说道:“哥,你就再考虑考虑嘛。”
折淙微微一笑,说道:“闵弟,有些事情,不是我们想做就能做的。缘分这种东西,顺其自然就好。”
乐善在郦家等待着杨羡的消息,心中既期待又忐忑。她不知道杨羡什么时候会回来,也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自己。
而杨羡在泉州的生意已经逐渐稳定下来,他心中始终牵挂着乐善。他决定在准备好之后,亲自回来接乐善,给她一个惊喜。
杨羡站在窗前,望着远方,心中默默说道:“乐善,再等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折淙听到郦家的名字后,心中一惊,立刻起身离开了。他心中暗想,郦家的闺女乐善,自己可不能轻易错过。他匆匆赶往郦家,希望能见乐善一面。
乐善的遭遇
乐善和春来准备出门去,却不料半路被人抓了过去。折淙刚好路过,看到这一幕,心中一紧,立刻跟了上去。
乐善被殷瑶抓了过来,殷瑶拿出一些金银饰,说道:“乐善,这是给你的聘礼。”
乐善愣住了,不解地问道:“殷瑶,这是什么意思?”
殷瑶微微一笑,说道:“这算什么?库房里还有很多呢,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乐善心中一沉,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但还是被殷瑶拉着往前走。
与此同时,杨羡和下人们正在院子后面种树。他看到乐善和殷瑶正往这边走来,心中一惊,赶紧转过头去,装作没看到。
殷瑶故意问道:“乐善,你的前夫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乐善看到那个人正是杨羡,心中一酸,但她还是故意说道:“他啊,是个没用的人,只会惹麻烦。我等了他三年,真是白等了。”
殷瑶听了,微微一笑,走过去把杨羡转过身来,说道:“乐善,你这人怎么这么忘恩负义?”
乐善看到杨羡,心中五味杂陈,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骂道:“杨羡,你这个没用的东西!我等了你三年,你却让我失望!”
杨羡听到乐善的话,心中一痛,但他还是强忍着,说道:“乐善,你别这样,我……”
殷瑶打断他的话,说道:“乐善,你真是贪慕虚荣!杨羡虽然穷,但他是个好人。你怎么能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