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淮哥哥最后娶的都是自己,只要嫁给了他,她自有法子让他爱上自己。
段砚淮自顾自的走在前面,这会儿已没什么人了,可他却远远地看见魏月昭的丫鬟疾步匆匆。
这个时辰,她为何会在这?
只是青桃此时心中慌张寻人,并未看见段砚淮二人。
她刚才第一时间已去了谢家,可谢家空无一人,又听说每年校考之时谢世子会来白麓堂后山捕猎,她便又赶来白麓堂。
此时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清。
段砚淮心中一震,快步向她走去,而魏姝看见他走远,只得提起裙摆赶上。
“你在找什么?”段砚淮捏住青桃的臂弯。
青桃大骇,惊呼一声:“段公子?”
魏姝也赶了上来,眸光细闪,“你这丫鬟,不好好服侍着主子,怎么来这闲逛了?”
心中却暗骂,怎么那人只解决了魏月昭,没将她这个贱婢也一并处置了!
“怎么支支吾吾的?难不成你家姑娘出什么事了?”
青桃赫然抬头看向她,张了张口,“大姑娘你”
话还未说完便看见不远处打马而来的青年,青桃狠狠瞪了一眼魏姝,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谢世子!”
动手吧
魏月昭醒来时只见桌上燃着细微的烛火。
而自己正躺在榻上,双脚被死死捆住,而双手则是被反捆于床头,全身酸软无比,似是中了蒙汗药。
外面静谧无声,可魏月昭确定,自己还在巫山!
那二人推门进来,她立即装作还在昏迷的样子,一动也不敢动。
只是掌心早已紧张得发汗,紧绷着一股气。
“大哥,那人怎么还没到?他到底还想不想做这桩生意了?”
正说着,房门被敲响。
进来了两个人,他们默不作声地先朝着她靠近过来,抬手在她面前动了动,见她毫无反应,这才叫了几人出了隔间。
隔间离这不远,只隐隐的听到说话声。
再者那二人说话压低了嗓音,根本听不出是谁。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怎么浑身都是血?!”
“大人,这可怪不到我们兄弟二人的头上,我们在崖下找到她时她就这样了,不过还算她命大,兴许是掉的时候被树丛捱了一下力,不然”
又过了片刻,有杯盏桌椅摔打的声音,还有隐隐的咒骂声。
“动手吧,速度快点,千万不能被她发现!尾金届时去来福钱庄取,弄好之后将东西送到”
说完便走了。
那二人又推门进来,骂骂咧咧。
“这些个当官的,有几个臭钱那下巴都扬到了天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皇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