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毓惊呼一声,“瑾儿,!你这是做什么?”
魏瑾握了握拳,差点气的怒火攻心,“你平日不好好侍奉好主子,竟到处去碎嘴子!”
“今日之事我自会查清楚,哪容的你这贱婢来搬弄是非?”
今日的事他已细想。
阿昭既说得出口,那必然做不得假。
阿姝有心疾,平日最是良善。
那些事,不过是往年旧事,当时年幼无知,不懂是非罢了。
松雪不住的磕头,额间红肿。
“求公子饶了奴婢吧,奴婢只是担心姑娘呀……以后再不敢了……”
府医出来,魏姝已无大碍。
魏瑾顾不得教训松雪,连忙进屋。
“阿兄……”
魏姝唇色无一丝鲜活,挣扎着起身,这副样子可心疼坏了秦毓和魏瑾。
秦毓按住她睡下,泛着眸光,不知如何开口。
而魏瑾立于一旁,他如今心中早没了气,满满的都是心疼魏姝为病痛折磨。
“别多想了,好好养伤。”
魏姝眼角流下一行清泪,“松雪……”
松雪连忙爬了进来,“姑娘!”
“阿兄,你别怪她,她全都是为了我……咳咳,求阿兄了。”
魏瑾狠狠看了松雪一眼,而后又满眼心疼的看向她。
“再无下次!”
秦毓和魏瑾出了门,两人都是心事重重。
“娘,阿昭好像变了,她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外室
秦毓点点头,轻叹一口气,“她这是心里在怪我们呢。”
她替人受过,心中不知憋着多少气。
他在大理寺任职,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去看她,明明可以避免那些打骂。
可他却选择视而不见。
他这个阿兄,确实不称职。
魏瑾想立刻去到巫山大狱替阿昭好好教训欺负她的人,可他却又退缩了。
若去了,陛下怪罪下来,他如何承担得起?
他如今能做的,不过是尽自己所能补偿阿昭。
那些事,已经过去了。
想起段砚淮这个招蜂引蝶的家伙,他心口一阵怒火。
他的两个妹妹都对他痴心不改,他这人,难道想享齐人之福?!
想将他两个妹妹都迎入府不成?
魏瑾冷着脸握紧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