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应该抓住小偷了吧,早上他听见隔壁兄长房间发出“砰”声,刚要起来,那边就传来声音:“缘一好好睡觉,还很早。”于是他就继续睡了。可现在醒来,客厅、玄关没一处好地方,而且客厅中间有个大洞,有呼吸声和播报声传来,他往下探头一看。“呦!”住在楼下的夏油杰看见缘一,和他打招呼,皮笑肉不笑地眯起眼说:“你兄长一早上和那女人做热身运动没必要牵扯到邻居吧,两个不听人说话的混蛋……”怕带坏小孩,最后的骂声音量几乎等于自言自语。缘一看着楼下被砂砾石砖掩盖的沙发,夏油杰就地铺了个坐垫,坐在砂石堆上继续看晨间新闻,身后的怨气快凝结成实体诅咒。于是他问夏油:“请问,兄长运动前吃早饭了吗?”夏油杰:?这是正常人能问出的话吗?“吃了。”他忍着脾气,指向自家碎了的花瓶旁边,有只半碎的玻璃杯,能看出里面曾装过牛奶。缘一点头,“谢谢,我知道了。”然后他侧身避开杂乱的现场,慢慢退离客厅,走了。走了……走了???夏油杰目瞪口呆,同时门铃被有节奏地按响,响了两声一整扇门轰然倒塌。“什么情况——”来敲门的硝子表情变得惊恐,这跟她早上在对面听见的巨响有关系吗?“门不是我按塌的!你干了什么?怎么家里这幅样子。”夏油杰叹气,“不如先问我一句有没有吃早饭吧。”硝子立即捂住自己的豪华版三明治,坚定地说:“姐的早饭不与人共享,死心吧。”“……”夏油杰决定至少一周都不和硝子一起上下学。由木绘被岩胜扭送回监狱,他向犯人一字一句复述自己那晚说过的话,然后总结:“岩胜来到现世的第一年年末,他们在远山言的提议下一起去出云大社参拜。三十岁的天明拉着远山专门去祈求姻缘,但却没有恋爱对象,内心也没有理想型,完全是很迷茫地祈求。远山抱怨:“不可以这样!但如果天明能在新年前想到爱人的类型,你将会得偿所愿。”天明惊讶:“真的吗?言可以算出姻缘?”“不用算。”他以掌心贴向产屋敷的额头,低声呢喃:“神明允许你实现愿望。”天明没听清:“什么?”“什么什么?天明没听见刚刚有神明飞过我们吗?嗡地一声!”远山对产屋敷家的烂好人开玩笑,很快天明意识到他是在调侃,无奈地笑起来。岩胜隔着人群远远望着远山,眉目微动。然后他的衣角被扯动,缘一想与他一起写祈愿绘马。式神放松情绪,接过了缘一的笔。除夕前,岩胜买了缘一看中的被炉,是在商场里看见就走不动路的程度,他自己也有点走不动路……然后除夕时二人窝在一起靠着身后的沙发看红白歌会。岩胜觉得没有地狱的年末节目好看。“没有吸脑髓鸟的群舞表演,也没有金鱼草合唱团。”现世很难有那些……缘一乖巧剥橘子,分给了兄长一半权当安慰。岩胜从被子里拿出被捂得暖烘烘的手,愉快地分食橘子。然后年后五条悟来做客时打破了温馨的气氛,他钻进被炉然后被烫得立刻爬出来。“这个温度!里面是在烤肉吗!?”习惯八热地狱工作环境的岩胜和对身体高温熟视无睹的缘一同时发出了疑惑,“很热吗?”然后同时想:怪不得最近总是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