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林勤表示很正常。“我邻居家的小孙子去应考的时候,他七十岁的太祖奶奶在紫薇神君的牌前跪了两天一夜,只为了求神君保佑她孙子一举中。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柳金枝站起来起锅晾凉,用干净的过滤纱布,滤出煮好的梨汁。为了保证膏体纯粹,梨汁还要二次回锅再煮。于是另换一口干净锅,重新把梨汁倒入锅中,小火收汁。等待梨汁十分粘稠,再无稀疏可言后,就可以关火,收入坛中。柳金枝取了点高纯度白酒,分多次分别倒入二十只陶罐中,里里外外把陶罐都刷过一遍。毕竟古代没有多高超的消毒手段,用白酒消毒是最稳妥的。待到确定二十只陶罐都刷洗的差不多了,柳金枝才把锅中膏体装起来。除却当作员工福利送出去的九只,还剩十一只,再拎出一只来当作福利大放送,免费兑温水送给食客们喝。柳金枝也不需要人来帮忙,自己一个人慢慢搬。二十只,一次四个罐子,分五次搬到了外边儿的柜台。此时已快日中,大堂里坐了了不少食客,三三俩俩凑在一起说笑。不过有许多身上穿着统一的学服,头戴东坡帽,看起来都很是年轻,虽然也在嬉笑,但谈吐颇为文雅,一看就是哪家私塾的学生出来聚餐了。柳金枝本不想多理会,但偏偏转过身时,听见这几人提到了傅霁景。“傅霁景这几日都没来太学,你们可知他去何处了?”“这我可不知道,有傅老爷子在,总不见得叫他失踪了。”“我惦记的不是傅霁景的人,是每日给他送的菜。喏,就这家饭馆。我以前还能跟着蹭两口,现在都蹭不到了,还得老大远自个儿来。”“他家有外送,你不知道?哈哈!”……柳金枝没管这些人后续的嬉笑打闹,注意力只集中在了一点上。傅霁景……不见了?柳金枝第一个想法是: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俩的事情,傅霁景被傅家软禁了?但很快,她又自己反驳自己。这是什么言情小说思维。傅家最重视傅霁景的学业,就是天上下刀子了,也会安安全全把傅霁景送到太学上课。那么,傅霁景到底是去了何处?柳金枝忍不住咬住下唇磨了磨。随后她看了看手中的几只川贝秋梨膏罐子,咳了几声,走到了那群太学生身边。“诸位,这是本店新上架的新品,方才我听说诸位似乎来自太学,身份不符,品味自然也是极佳,可否愿意替我试试味道?”柳金枝笑着说。她本就生了一副弱柳扶风小白花的模样,说话时,又眉眼带笑,波光流转间,温柔缱绻。轻声细语问话的时候,几乎没人能忍心拒绝她。果然,先前抱怨没饭蹭了的学子第一个答应。“我来试试。”学子凑过来,柳金枝拧开盖子给他闻,“嗯!好香啊,似乎是香梨做的。”“是川贝秋梨膏,秋日润肺止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