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随着凶尸的每一步,飓风都更加猛烈几分,树影婆娑零落,几枝叶飞来就足以黑发寸断。
每一步地动山摇,每一剑足以经脉断裂而亡。就单论修为,足以和江陵玄氏玄刃将军相抗衡一二。
在小辈中,他们是佼佼者,是明艳璞玉。
但幼小的孩童,怎能与长老相抗衡!
那凶尸气吞山河,却唯独折在看不见。
只能挥舞手中断剑,来回不断的劈砍。
沈寒川隐去身形与足音,与玄堰同踏上高树之枝。他一把抹去额间薄汗,来不及感受汗水与伤口的痛。
身居高处,刚缓出口气。
却看那剑法格外眼熟,似与多年前神都那位昔日家主极为相似…!
剑法狂乱无比,却也威力之大。
剑气所到之处,皆为寸草不生…
玄堰看的愣了神色,立即拖着伤站起。
脸色乌青道:“此人乃神都郎氏旧日家主,郎嵘…”
“怎会是他不是传闻此人早已离经叛道,最终堕魔…”沈寒川冷汗直流。
他远远眺望,只见着凶尸衣衫褴褛之下,落下无数他们在山里发现的纸钱…他们并无仔细看,细细看去在凶尸衣身之上有无数被血浸染透了的符咒。
扭曲的血符与乌黑血融为一体,可数不清的符纸…却还是被望见。
沈寒川瞬间神色惊愕,符咒,纸钱,阴煞阵,凶尸。
无数线索穿插而来。
仙门传闻,当年神都郎氏家主郎嵘。
暗自修习魔道邪法,在私下鼓舞神都子弟。
终于在数年前的雨夜,莫名疯魔暴怒。
被八大仙门长老一同制服,後挣脱束缚离经叛道…
不对不对不对……完全不一样。
沈寒川头脑发热,还来不及思考下去时。
天旋地转间,雷霆万钧般的猛烈剑气早已挥向他的方向,这一招式来的颇为快。
沈寒川刚想擡脚飞跃而下,但脚下巨树却已先一步不稳,这剑影如同闪电。
他怎麽能躲过这一劫!发丝狂舞,衣衫纷飞,灵力枯竭。
恐惧占领让沈寒川下意识的白了面,下一刻轰雷贯耳,碎石飞溅。
四下之间全然地动山摇,所有的苦楚被黑衣的少年挡下阵阵红光乍现,他没有尝到这弑神般的痛楚。
玄堰为他生生挡下着一切招式,却终究不敌那凶尸半分。
红光熄灭,一声巨响而过玄堰重落在尸海中,腥臭的气味无孔不入,但少年却毫无办法。
“郎嵘!你算什麽东西啊!还传闻什麽弑神剑,区区一断剑根本砍不死小爷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字一顿,玄堰猛咳出血,过了阵。
又恼怒的喊叫道:“郎嵘,郎胤秋,郎家上下老弱病残我操你妈!老子剑都断了!你们这帮贱货,知不知道老子剑有多金贵!狗娘生的东西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