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的四分五裂的牌匾扔在面前。
玄堰虽那天与沈寒川对战後就收了剑这剑痕一看就为霜雪所留。
霜雪并非凡剑,乃隐阳沈氏的一个大宝贝。
削铁如泥,锋芒毕露的千年冰玉,挥砍之处皆会留下风雪。
厅堂四下庄严无比,无人敢造次半分。
无数门下子弟不敢在看热闹,一个个的早就一溜烟的跑了。
玄冥看出端疑来,思绪片刻刚要开口。
沈寒月那千年寒冰般的眼神飘了过来,似要灭口般,玄堰突然间给了玄冥一脚,将他踢的远远的。
沈寒月冷哼一声。
冷眼抱着胳膊,白靴下踏着那个染血包裹还时不时的用脚撵过。
玄刃面色青黑,斑驳好不热闹。
他颇有风度的笑着道:“玄堰你可真是有够卑劣无比,冥顽不灵,昨夜参与者家法五十鞭,罚跪祠堂一夜。”
此话一出,沈寒月眉头皱了又皱。
窗外几个大着胆子来看热闹的弟子,再次跑的远远的,生怕玄刃将军一个不高兴逮谁抽谁!
玄家是兵器出身,那制作的仙剑,刀刃箭矢,铁鞭都可谓削铁如泥。
即便是放荡不羁爱自由的玄小阎王爷,也担忧的落下几颗硕大的汗珠。
他虽有小阎王爷的称号,但江陵玄氏现如今的阎王爷在他眼前,玄堰怎能不怕!
玄堰跪在地上,终于笑不出来了。
他知晓,大哥不笑不要紧,一笑就要命。
“大哥…我知错了…”
玄刃将军缓缓而来,手中刀刃在地上拖行甚远,每走一步,石砖就多一道豁口。
男人笑了笑道:“昨夜你与沈二公子劈祠堂牌匾,损我江陵玄氏颜面时,怎麽不想想我是你大哥”
就在此时,闭目养神的沈寒月也终于开了口。
她将脚下的包袱,被一脚踢开。
血浸染的布片中咕噜咕噜的滚落出一颗熟悉的女子头颅。
娇艳美丽的眼此刻大睁着,血色早已流逝,几片寒梅花瓣落在乌发之上。
漂亮的侧脸上,印着颗冰霜花。
“玄刃将军,我弟弟他虽说犯错了,但也重伤了这作恶多端的妖。你当着我的面对我弟弟用刑,怕是对隐阳沈氏不敬。”沈寒月双眸间满是怒意,她手中的剑此刻挂满无尽冰冷寒霜。
玄刃随意的开口笑道,眼中鄙夷不加掩饰:“沈寒月,你只是姑娘家,这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女人瞬间乌发肆意飘扬。
她眉宇间怒火中烧,手指关节嘎吱作响。
攥紧着那把削铁如泥的剑,身旁起了震凌冽无比的飓风,那风中似是夹杂着无数冰寒。
叫人恐惧的不敢多言,江陵玄刃将军是个脾气坏的。
隐阳城的沈寒月,虽为女人家。
可修为丝毫不差,生来就是个倔驴爆脾气的。
两人僵持不下,四周乌云密布,风雨欲来。
沈寒月怒意更甚。
可就在此时,白衣少年气喘吁吁的推开沉重木门。
他简单的行了礼,急忙道:“寒川认罚!忘阿姐与玄刃家主莫要动怒!”
沈寒川说着便要掀衣下跪,可他双膝还为还没来得及下跪。
身旁如同冰霜般的女人却突然擡起一脚,左腹处顿时猛的痉挛。
女人踹去这一脚几乎用尽了十成十的力。
沈寒川面上浸了冷汗,侧身几乎踉跄倒在地面之上,後背抵在玄堰身旁。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挤在一起,控制不住吐出口殷红的血来,鲜血染红地面显得颇为骇人。
沈寒月随即俯首怒道:“族人对你满是期望,望你能为隐阳闯出一片天!你倒好,来江陵不虚心求教,竟与这样的游手好闲之辈饮酒还劈了玄氏牌匾这事倘若传到隐阳沈氏一族,那族人都因你而蒙羞!”
话落,沈寒川颤抖着踉跄的从地上站起。再次跪好在地面之上,眸中少见的泛起水光。
“寒川知错,寒川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