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门生全然练刀功,而这少年却使了把剑,用着刀刃的功法。
肆意而洒脱,好似疾风般猛烈。
白玉剑刃似柳般轻盈却剑无虚落。
白玉刃与黑刃缠斗至极,刀光剑影,却也形影不离。两人皆是沉了口气,丹田中是强烈的灵力翻腾如海。
长廊中剑影刀光,刃刃劈砍入木三分,石柱之上被二人剑气斗的伤痕遍布。
廊中忍受不住剧烈打斗,但两少年也正打的热火朝天。沈寒川眉宇间轻舒,寒风凛凛,他足尖轻点踏上屋檐之上。
那少年紧逼而来,乌黑剑刃向他眸前劈来,天地昏暗,似在协助黑袍少年斩下白燕。
但那白衣人却平静如水,昏暗之下皓月当空,沈寒川眸中一闪寒光,白玉剑敛起周身灵力,轻松挡下所有肆意的挥砍。
他任由那人猛烈的攻,却未必伤沈寒川半分,须臾间,白玉剑刃落在了少年脖颈之上。
沈寒川不易察觉的扬起了眉头,十五年来无数次对决无人能敌他一剑。与他过招三剑便已经是不可轻视之辈。
一阵清风吹过,卷起他轻柔发丝,那少年的剑,也似风般抵在了他的颈间。
沈寒川怔愣,出奇了瞪大了眼,一黑一白的身影矗立在屋檐之上,清风卷起碎雪,朦胧皎月映出了沈寒川身前少年得意的笑。
“沈寒川你真有意思!不就是打了个平手至于这麽震惊吗”
少年笑容无比爽朗,他这一笑沈寒川也意识到自己的不雅,顿时间耳根烧了起来。
少年收起了黑剑再次开口道:“此剑何名”
白玉剑身隐隐亮起微光。沈寒川淡然道:“霜雪。”
“真乃好剑!锋芒毕露,削铁如泥。好剑配美人真乃美哉。”少年道。
沈寒川被撩拨的不知作何反应,只能生硬无比的看着眼前少年人道:“你是何人”
此话一出,少年愣了愣才道:“我乃江陵玄氏大弟子,玄堰。”
他在心中仔细的念了数遍这个名字,玄堰。
毕竟这是第一个能和他过招的仙修,十年间他唯独败给阿姐,从未在相仿年龄中的仙修吃亏,而今日却破了这个规矩。
就在这时,玄堰将随身挂着的两壶荷花酿取了下来,仰起头痛饮了两大口。
月光照耀下,有些酒水顺着少年红润的颈间滑落。
他哈了一声,爽快道:“沈寒川,你的确是灵力高超,我本以为同辈里没人能近身我。”
说罢,玄堰将一壶酒向着沈寒川的方向抛去。
沈寒川不明所以,但还是接住了一坛子满满的荷花酿。他轻拍两下屋檐的尘土,学着面前人的模样席屋檐而坐。
玄堰直望着天幕,英俊的脸庞高仰起。他一手拿着酒坛,一手撑着屋檐,眉眼在寒月映射下更加显的面前人肆意潇洒了许多。
“你同是卓越之辈。”沈寒川看向少年。
那人没答话,只是望着不远处,雪不落了,无数瓦黛楼阁檐上都披上了白霜,往日威严不在。
沈寒川颇疑,玄氏向来以威严家训盛名已久,可却出了个这样的桀骜不驯的子弟。
玄堰转过了头,见那瓶酒水完好无损的摆在身旁。倒是奇异,玄氏家风严厉见酒就发疯,他好心给这位酒喝还不领情
沈寒川并未察觉,直到炽热的眼神早已盯了他许久,下一刻,一只罪恶无比的手捏上了他的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