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不凡只是个普通人类,等后半夜一到。
明天就不知是死是活了。
后半夜入睡最深的时候,所有人都会做噩梦。
甚至有几次醒过来后,他还能看到鬼怪从楼上跳楼自杀。
它们和他们一样,都会做噩梦。
在规则怪谈的这一年里,他们几乎把这辈子的噩梦都给做了个遍。
而且每次都无法从噩梦中过来,只能等待第二天清晨的到来。
甚至于,醒来后睁开眼就想死,也有定力太差的修仙者。
真的自杀了。
只要在规则怪谈里做过噩梦的人,哪怕死的是分身,本体也会受到影响。
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直播回放也没有出现鬼怪的身影。
他始终认为,是仓木星鬼怪之类的存在太多。
才出现的特定现象。
思索间,室内的温度似乎越来越低了。
西门独醉双手抱胸,紧了紧衣领。
温度不太正常。。。。。
说起来,下午之前,池不凡都是独自一人。
他会不会被标记了?
想到这,西门独醉欲要转身去卧室。
可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稀碎语极快的呢喃声。
池无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来到了西门独醉身后。
他身体微微前倾,贴着男人的耳根嘴皮子快阖动着。
那平日里疯疯癫癫的老眼,此时眼球上翻,只留下一双阴森森泛着血丝的眼白。
“池无!。。。。”
西门独醉察觉到意识有些恍惚,直觉不对叫了一声。
可下一秒,另一道更加密集繁杂的呢喃声响起。
两者相加,西门独醉只觉得满脑子全是意味不明的噪音。
他的狐狸眼渐渐迷茫,接着眼球开始颤抖着上翻。
最终变得跟池无一样,只剩下一双阴森森渗人的眼白无声看着空气。
“迎接天主。。。。。。。”
门外传来了低沉冰冷的声音,池无和西门独醉反应了几秒后。
齐齐转身,走向卧室。
他们去的房间,正是龚凡所在的那一间。
卧室内。
龚凡的灵魂早就抽离,床上的只是一副没有灵魂,也没有生机的躯壳。
罪魂鼎内。
他看着那道无法加固的符文,有些疑惑。
这是池不凡的记忆。
可封印不了。
是因为。。。。。他现在以池不凡的身份,被选中参加副本的关系吗?
想明白后,他没在当回事,转头去加固其他符文了。
可修着修着,他看到那大片大片的符文,有些头疼。
晚上睡觉,白天起来吃饭溜达溜达,挺浪费时间的。
不想出去,想修复完再出去玩儿。
要不。。。。。让‘他’出去顶几天?
嗯。
没毛病。
他漂浮在鼎内,从符文里抓出了池不凡的记忆载体,抬手扔出了罪魂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