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方破裂的头颅,满是裂痕和缺口的诡源,开口告诉了对方这个残忍地真相。
他突然就不想等到明天了。
就今天吧。
说完这话,黑山拖着术身形在原地一闪消失了。
蜜糖那边叫了他一晚上,也该去解决一下了。
解决完,就去杀了那个叫龚凡的人类。
让我好好欣赏你愤怒绝望挣扎的模样吧。
术。
冷风包裹着冰冷的雨水,吹打在那张破烂到只剩半边脸,舌头都掉在外面的人身上。
可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什么都看不到了。
黑山。。。。在说什么。。。。。?
在说什么。。。。。什么障眼法。。。。。
故意的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叫上当了。。。。。。
他不知道是耳朵出问题了,被打烂了脑袋耳膜也坏了听串了。
还是。。。。。还是。。。。。幻觉?
他突然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小玩具的记忆,产生了幻觉。
还是他真的听到了黑山在说话。
冰冷的雨水打在身上,带来了真实的刺痛感。
意识恍惚间。
脑海中闪过了那三天,他对龚凡说过的话。
你会赢,我帮你赢。。。。。
赢了之后一定要带我走!。。。。。
小玩具我一定会搞定黑山。。。。。。
这件事只有我能做。。。。。。。
我不会让你死。。。。。。我会让你赢!。。。。。
突然地。
术残破的身躯,开始剧烈颤动。
宛如在这场暴雨中,那一片片走向衰败的秋叶。
他破损的肉体,在沿途掉落下来。
黑色的脾肺内脏,带着破碎的血肉,留下了一道浓重的痕迹。
那一条又宽又血腥的痕迹,像是在绝望的路上,生出了一片更绝望的无名植物。
生前叫不上来名字,死后更不配被他人提起。
说好要帮你的。。。。。我承诺过的。。。。。。。我没做到。。。。。
小玩具。。。。。龚凡。。。。我。。我。。。。。
对不起。。。。。。对不起。。。。。
“呜呜。。。。。。呜呼呼。。。。。。”
残破的脸上,突然像是水龙头开了闸。
雨好像。。。。。下的更大了。
没过多久。
蜜糖就看到了黑山拖死狗一样,拖着术找到了这里。
这一瞬间。
蜜糖看着失去意识双眼泛白,却还在无意识中流下滚滚热泪的术。
突然就愣住了。
她感觉到头顶的冷,好像传到了胸口那个位置。
甚至很古怪的产生了。。。。。有一些刺痒之类的东西。。。。。。还是什么?
她不知道,她分不清。
因为诡异,没有感官。
只是视线随着那张残破的脸,看向对方缺失的半边身体,那空荡荡血淋淋的腹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