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对劲。
恰到好处的阻力。。。。。。
恰到好处的两手准备。。。。。。
恰到好处黑山被术拖住无法做其他事?。。。。。
每一件事的时机。。。。。。都卡得太恰到好处了。
这种紧绷的氛围下,一松一紧的状态。
诡异采取了行动,人类参赛者恐慌的同时,也确定了自己做的事情,方向是对的。
只要确定方向没问题,人的注意力就会全部投注在这些事情上。
可在这种令人感到踏实的心理状态下,他察觉到了一丝怪异。
甚至他莫名开始怀疑一件事。
他做的事。。。。。。。方向真的是对的么?
龚凡躺在了床上,黝黑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是身处在一团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中,迷雾总是展露出一角。
可他始终无法看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
算了。
明天再想吧。
今天又折腾了一天。
龚凡合上了疲惫的双眼,在问世岛的这几天,噩梦几乎不会再出现了。
他难得能够踏踏实实的睡一觉。
问世岛的另一头。
穆知秋还在戳蜜糖的天灵盖。
暴雨顺着那一个个小洞灌进了蜜糖的头颅里。
她的脑子进水了。
可她没有在意脑袋里荡漾的脑花,反而思考起了另一件事。
她好像。。。。。。感受到了冷???
明明诡异没有感官,她也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冷。
可她就是能够明确的说出来现在的这种感受。
头顶,很冷!
“你对我做了什么??”
蜜糖瞪着眼睛,怒视着穆知秋。
这该死的道士控制了她一整天,戳了她一整天!
此刻,头顶莫名产生的冷,让她下意识想起了术。
术常年戴着个帽子。
问他为什么。
他每次都会回答她一个字。
冷。
结合自己现在的感受,蜜糖不禁猜测。
一定是这个道士做了什么!
“。。。。。”
穆知秋没有说话。
他睁着涣散的瞳孔,垂眸俯视地上的诡神,周身是狂乱的阴煞之气。
他下手的动作跟白天一样,力道、力度,完全没有一点减缓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