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羽闷哼一声,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了肚子,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他那双充满猩红戾气的眼睛,只剩下掩藏不住的惊恐。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跃进,他想不明白,这个看起来瘦弱的人怎么会那么厉害。
吴建军被李跃进毫无保留的一脚,吓得浑身一哆嗦,慌忙上前想去搀扶
“飞羽!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带你去医院。”
林飞羽痛苦得说不出话来,只能艰难地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摆了摆。
一些下班的工人并没有离开,都围在这里看着热闹。
当他们看到林飞羽竟然拿的是匕后,人群顿时掀起了一阵惊呼。
“我的天!这个人胆子咋那么大,居然敢动刀子?他不要命了?!”
“这个拿匕的人不是一车间的林飞羽吗?他跟李师傅有多大仇多大怨,敢拿匕捅人!”
“我的妈呀!幸亏李师傅的身手好,这一匕下去,就算不死,也得受很重的伤!”
。。。。。。。。。
李跃进背着双手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飞羽。
吴建军张了张嘴,想要帮林飞羽求情,但是看到李跃进那阴沉的表情,吓得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这时,厂里的几个保卫跑了过来,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大家快点让一让,保卫员来了。”
话音落,围观的人群主动让出了一条路,几个保卫走了进来。
看到站在那里的李跃进,保卫科的科长陈兴福走到了他的身边,看到地上的匕,面色异常凝重
“李师傅,这里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李跃进指了指地上的匕,又指了指跪在一边的林飞羽,声音冰冷地说道
“这个林飞羽刚刚拿着匕要杀我,他。。。。。。。”
李跃进把刚刚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陈兴福,没有一点添油加醋。
陈兴福听着他说的事情经过,越听脸色越难看,听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声音冰冷地吩咐
“吴森林,林雨山你们把林飞羽抓起来,带回保卫科。
李师傅,还得麻烦你到保卫科里做一份笔录。”
李跃进看了看手表,面上挤出一丝微笑,声音压低了几分,
“明天我过去做笔录可以吗?我这会要去接媳妇回家。”
听了他的话,陈兴福愣怔一瞬,大笑了起来,指着李跃进笑骂
“真没看出来李师傅,你还是一个疼媳妇的。”
李跃进嘿嘿笑着挠了挠头,有些傲娇地挺起了胸膛,
“自家的媳妇当然要自己疼呀!”
“是!你说得对,那就明天一早你到保卫科来做个笔录。”
陈兴福笑着点点头,揶揄地看着李跃进。
说好后,陈兴福朝着保卫科走去,身后是押解林飞羽的吴森林和林雨山。
当然,吴建军也跟着去了保卫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