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古的呼吸总算是平稳了下来,“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我只知道另一队的带队的人叫王铁生。”
李跃进沉思着点了点头,缓缓地站起了身,笑着对身边的张大强说
“师父,我在这儿看着这几个敌特,你去把治安局的人叫来。”
张大强看了看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敌特,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很快就回来,你注意安全。”
说完,他转身快步朝着外面跑去。
李跃进看着躺在地上的四个人,站在老古身边暗暗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个老古可是一个用药高手,谁知道他会不会奋力反击,用毒药来对付自己。
所以,李跃进对他可是高度的严防。
果然,在老古恢复一点体力后,左手缓缓地伸向了他自己的裤兜里。
片刻,他手里握着一颗药丸,准备送到自己的嘴里。
李跃进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没有一丝迟疑地抬脚踢在他的手上,把药丸踢到了一边。
那颗乌黑的药丸滚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打了个旋儿,最终停在墙角里。
老古眼神里闪过一丝绝望,随即被浓浓的怨毒取代,“为什么?我想死都不行吗?”
他猛地奋力挣扎着想要去捡,却被李跃进一脚踩住了手背,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想死?没那么容易。”李跃进的声音冷得像冰,脚下微微用力。
老古的手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忍不住闷哼一声,手指蜷缩起来。
“你以为吞了毒药,就能一了百了?
你知道的信息不说清楚,就想这么死了?
我告诉你,不把你知道的信息都交代清楚,想死,门都没有!”
说着,李跃进弯腰,一把揪住老古的衣领,将他半拖半拽地拉到了另一边的墙角。
随后,另一只手迅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指尖触到口袋里的硬物,他猛地掏出来,是一个小小的纸包。
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三四颗和刚才一样的药丸。
又在他的身上摸了摸,还在他的怀里搜到一个小瓷瓶。
瓷瓶里装着无色无味的液体,瓶身上没有任何标记。
“毒药?还是迷药?”
李跃进晃了晃瓷瓶,眼神锐利如鹰,
“看来你早就做好了自毁的打算,可惜,你没机会。”
“真没想到,你一个钳工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今天被抓,我认栽了。”
老古闭着眼睛,胸口上下起伏着。
李跃进冷笑一声,将纸包和瓷瓶一并揣进自己的工装口袋。
他蹲下身,双手死死攥着老古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得半靠在墙上。
“认栽了就行!”
老古缓缓睁开眼,眼底的怨毒褪去几分,只剩下一丝麻木。
李跃进见他眼底没了半分怨毒,只剩麻木的空洞,缓缓松开了攥着他衣领的手。
老古像一摊烂泥似的滑坐在墙角,脑袋无力地垂着,断了的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歪着。
他嘴角的血迹早已干涸黑,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而沉重。
李跃进直起身,目光扫过地上另外三个人,眼神依旧锐利如锋。
李贵阳还瘫在墙边,双手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如纸,嘴里时不时出一两声微弱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