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自苦笑平时坐这趟车,坐在座位上都嫌颠簸,如今站在人堆里,更是苦不堪言。
他深深叹了口气,闭上双眼,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和车厢里混杂的汗味、烟味、尘土味。
五个小时的车程,每一秒都是煎熬,直到客车缓缓驶入四九城汽车站,李跃进才终于松了口气。
车门一打开,他第一个冲了下去,扶着车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新鲜空气,胸口的闷胀感渐渐缓解。
刚才车厢里的味道和一路的颠簸,差点让他吐出来。
他缓了好一会儿,脸色才从苍白恢复了几分。
他赶忙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衣服,左右看了看,脚步加快地朝着市治安局走去。
其实刚刚在客车上,李跃进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乔家的仇已报,乔家的恩怨了了。
但是还有一份仇没有报,既然今天是个报仇的日子,那就全报了吧!
也好让自己从今往后,彻底告别过去,和那个已经‘死去’的江跃进做个了断。
汽车站距离治安局有些远,如果坐公交车的话半个小时左右也就到了。
但是这会已经晚了,哪里还有公交车可以坐?
如果这四九城不是人来人往的话,他还可以把自行车从空间里拿出来。
可是,李跃进找了很久也没看到一个没有人影的胡同。
毕竟,这会正是下班的时候。
自行车拿不出来,李跃进只能认命地腿着去治安局。
在天彻底黑下来时,他总算是走到了治安局不远处的路口。
李跃进并不打算在治安局现身,他只打算把证据放到赵胜利的办公室里就行。
其实,在李跃进拿到这些证据的时候,他一直处于纠结当中。
纠结着,要不要把证据交给相关部门。
原主在江家活了二十年,在江宝福没回到江家前,江家父母对原主还是很好的,没有一点藏私。
所以看在那二十年养育之恩的情面上,他一直纠结着要不要把这些证据交到相关部门。
这次经过乔家的事情,李跃进觉得他可能顾忌着二十年的亲情,但是江家人不一定会顾忌。
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江家按死,这样也算是给死去的‘江跃进’一个交代。
心里打定了主意,李跃进站在治安局不远处,静静的等着。
这些证据他得来的路子不怎么光明,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打算稍后再行动。
他要等治安局里的人走光了以后,再把证据送到治安局里去。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治安局办公楼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
站在不远处,李跃进心里想着治安局周围的一切,怎么样能轻而易举地进到治安局,还不会被人现。
李跃进心里盘算着如何在不被人现的情况下,把证据放到赵胜利的桌子上。
治安局的院墙有三米高,要不然以他的身手才不会对于进入治安局而犯愁。
想着想着。。。。。。
李跃进的眼睛亮了起来,他穿过小巷直接来到了治安局的后面。
这里有一棵很大的槐树在治安局后院墙边上。
走到树下,李跃进手脚并用,三两下就爬到槐树的树杈上。
这根树枝刚好搭在院墙内侧,隐蔽又好借力。
他伏在树上,静静观察了片刻。
后院静悄悄的,而此时办公楼里也只剩下零星几盏灯。
这会正是进到治安局的好时机。
于是,李跃进深吸一口气,身形一纵,轻巧地借着树枝翻过了墙头。
他悄无声息落在了后院的地面上,没有出一点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