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大人满脸是泪,跪在地上,诚心叩首。
众大臣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们皆知张、柳两家是姻亲。
当年张家落难,柳家到处寻找证据,为他们翻案。
事到如今,冤屈才得以昭雪。
许观辞跪在地上,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
陛下真是狠心,这货审他们家,那不得脱层皮?
排在朝臣末尾,有一年轻男子,眼中含着泪水,低着头,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
羲禾瞥了他一眼,又收回了视线。
挺正直一个人,还是留着吧!
“柳大人,这是陛下给你的账本。这里边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你多加利用。”
下朝之后,李全胜追上了大步离去的柳大人,从袖中掏出一本账册递给他。
“多谢李公公!多谢李公公!”
柳大人喜出望外,小心收起账册,对着李全胜谢了又谢。
“不必谢咱家,你只要记着陛下的好就成。”
“会的,我永远会记得陛下的恩义。”
李全胜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柳大人躬身一礼,才大步朝宫外走去。
“许家全是一群豺狼虎豹,一个都别想留。”
柳家书房,门窗紧闭。
“叔父。”张怀格撩起衣袍,双膝跪地。
“怀格多谢叔父这些年的养育之恩,也谢叔父为了我们张家劳心竭力。”
柳大人上前扶起张怀格,“侄儿,此案叔父主审,会秉公断理,到时你就能重振张家门楣。”
“多谢叔父,让您受累了受累了。”
“哎!”柳大人抬手,“我们两家渊源深厚,不提这些。”
“是,叔父。”张怀格应了一声,躬身站在一旁。
“新帝虽然出手狠厉,但赏罚分明,善待百姓。只要随君意走,以后何尝不是一条出路?”
张怀格抱拳施礼,“叔父的意思,怀格明白。”
柳大人点了点头,“怀格,这么多年了,你可以去祭奠你的爹娘和族亲。”
“是,叔父。”张怀格应了一声,跪在地上,深深一礼,才大步离去。
“张兄,你的冤屈得以昭雪了。你在天有灵,就保佑怀格在仕途上一帆风顺。”
“叮铃铃、叮铃铃……”走廊下的风铃,迎风而动。
许家大宅外,被御林军围困。
别说是人,就是一条狗都跑不出来。
至于密道,早被灌了水,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