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条在哪?”牛大力伸出手。
王麻子哆嗦着把手伸进口袋,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欠条。
牛大力拿过欠条,看都没看一眼上面的数字,当着王麻子的面直接撕成粉碎。碎纸片洋洋洒洒落在王麻子的脸上。
“这女人的债,俺今天平了。从现在起,她归俺。你有意见没?”牛大力冷着脸问。
“没意见!没意见!欠条扯平了!她全凭大力爷爷落!求您饶俺一条狗命!”王麻子忍着剧痛连连答应。
牛大力挪开脚,一脚踢在王麻子的大腿上。
“带着你这群垃圾滚。回去告诉刀哥。以后再派人来烦俺,俺亲自去镇上把他的骨头一寸寸捏碎。”牛大力下达了逐客令。
王麻子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招呼着几个伤势轻的手下,架起地上断腿的同伙,拉开大门落荒而逃。几辆车很快消失在村口。
院子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牛大力转过身。他大步走到苏玉娇面前,直接伸手捏住她白皙圆润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抬起来。
苏玉娇被迫仰起头,对上牛大力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吓得浑身抖。
“大力兄弟……谢谢你救了俺。俺把市盘出去,这十五万俺一定还你。”苏玉娇咬着下唇,不敢看牛大力的眼睛。
牛大力冷笑一声,手指在她下巴上轻轻摩挲。
“还?你拿什么还?刚才俺说得很清楚,你的债俺平了,你现在就是俺的人。”牛大力凑近了一点。
苏玉娇眼眶一红,伸手死死抓着自己破碎的领口。
“大力兄弟,俺就是个克死男人的寡妇,俺身子不干净。你要是不嫌弃俺是个残花败柳,俺今天晚上就留在这……就当报答你的恩情。”苏玉娇彻底认命了。刚逃出虎口,又落入了狼窝。但跟眼前这个阳刚霸道的男人生关系,总好过被王麻子卖进窑子里。
牛大力放开她的下巴,目光放肆地扫过她丰满的胸口。
“给俺?你这身子全身都是恶疾。白给俺,俺都不要。”牛大力语气充满嘲讽。
苏玉娇愣住了,满脸错愕地看着他。
“每天半夜十二点,胸口闷痛胀,左右两边有硬块。用手稍微一碰就疼得出冷汗。这两年,你连月事都没来过。每天靠吃大把的止疼片熬着。俺说错没?”牛大力一口道破。
苏玉娇脸色瞬间惨白,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你……你怎么知道的?俺没跟任何人说过……”苏玉娇震惊到了极点。这隐疾折磨了她很久,她一直以为是劳累过度。
“这是肝气郁结死穴。气血不通,毒素全聚在你胸口。再拖半年,胸口溃烂,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牛大力双手抱在胸前。
苏玉娇直接双膝跪在泥地里,一把抱住牛大力的小腿。
“大力兄弟……大力神医!求你救救俺!俺不想死,俺真不想死!”苏玉娇哭着哀求。
牛大力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
“治病可以。但俺治病的规矩极其严苛。今晚十二点,你独自来俺的后院诊室。记住,只能穿一件长袖的白衬衫,里面什么都不准穿。”牛大力声音低沉,带着不可违抗的命令口吻。
苏玉娇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朵根。
“里面……什么都不穿?那怎么行……俺毕竟是个寡妇,传出去俺没脸见人了。”苏玉娇羞愤欲绝,双手绞在一起。
“治还是不治,你自己选。少解一颗扣子,俺都不治。现在立刻滚出俺的院子。”牛大力直接踢开她的手,转身往后院走去。
苏玉娇看着牛大力强壮的背影,又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在生与死,还有对牛大力那一丝诡异的期待中,她最终咬紧了牙关。
“俺来!十二点……俺一定到。”苏玉娇声音细弱蚊蝇,抓起地上的外套裹住身子,红着脸跑出了卫生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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