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卫生所后院亮着一盏大瓦数灯泡。
牛大力光着膀子坐在井沿上,用凉水冲洗胳膊。
刘玉芬穿着一件领口极低的大红吊带睡裙,扭着水蛇腰走过来,递过去一条干毛巾。
“大力兄弟,那镇上的小寡妇,今晚真来啊?”刘玉芬语气酸溜溜的,眼睛不停往牛大力结实的腹肌上瞟。
牛大力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斜了她一眼。
“少打听闲事。后院门不用锁,你去前院睡你的觉。”牛大力冷着脸,把毛巾扔在脸盆里。
“俺这不是怕她大半夜的,把闲话招村里来嘛。你要是火气大,俺今晚……”刘玉芬大着胆子凑近,胸口故意蹭着牛大力的胳膊。
牛大力一把捏住刘玉芬的手腕,猛地将她推开。
“你身上的残毒月底才拔。现在敢动心思,下半辈子就在炕上躺着过。”牛大力声音不大,却透着死命令。
刘玉芬吓得一哆嗦,赶紧捂着胸口退后。
“俺懂规矩,俺这就去前屋睡,保证不偷看。”刘玉芬红着脸,不敢再卖弄,快步跑回了前院。
晚上十一点五十。
一辆破旧的电动车停在卫生所后院外头。
苏玉娇下了车。她浑身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衬衫。
按照牛大力的命令,里面什么都没穿。
夜里的风顺着领口灌进去,白衬衫贴在肉上,胸口两处鼓胀的重点被风一吹,直接顶出了明显的轮廓。
苏玉娇脸烫得烧。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在除了死鬼老公以外的男人面前这么放肆过。
她走到后院木门前,抬起手,想敲门又不敢。
“进来。门没锁。”门里传出牛大力低沉的声音。
苏玉娇咬着下唇,推开木门。
牛大力大马金刀地坐在诊疗室的椅子上,目光极具穿透力,直接扫了过来。
苏玉娇低着头,夹紧双腿,小碎步走过去。
“大力兄弟,俺来了。”苏玉娇声音极小。
“门关死。”牛大力敲了敲桌子。
苏玉娇赶紧转身,把木门关上,插上门闩。
她转过身,现牛大力正盯着她的胸口。
“坐那张木桌上。”牛大力指了指旁边的一张桌子。
苏玉娇照做,双腿悬空坐在桌沿,手足无措地抓着自己的大腿。
“衣服解开。”牛大力语气平淡。
苏玉娇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捂住胸口。
“大力兄弟,真要脱啊?俺……俺能不能隔着衣服治?”苏玉娇眼眶红了,声音带着哀求。
牛大力站起身,大步走到她面前。他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头顶的灯光,把苏玉娇笼罩在阴影里。
“俺说过的话,不说第二遍。不治就滚出去等死。”牛大力没有半点耐心。
苏玉娇眼泪掉了下来。她不敢走,胸口那种闷胀刺痛感折磨了她两年,她太想活命了。
她颤抖着手,摸到衬衫第一颗纽扣。
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