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日头照在桃花镇的街道上。
苏玉娇骑着电动车回到镇上的供销市。
一路上,她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她一边拿钥匙开卷帘门,脑子里全是昨晚牛大力那双滚烫的大手,双腿不自觉地软。
门刚拉起一半,三辆黑色面包车直接冲上人行道,死死堵在市门口。
车门拉开,二十多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提着棒球棍跳下车,把市大门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留着寸头、脸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从最后一辆车里走下来。
这人正是镇上名气极大的狠人,刀哥。
刀哥咬着雪茄,大步走到苏玉娇面前。
“你就是苏玉娇?”刀哥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放肆地在苏玉娇身上扫来扫去。
苏玉娇吓得后退两步,后背贴在卷帘门上。
“俺是。你们干什么?”苏玉娇声音颤。
刀哥冷笑一声,抬手一挥。
“给老子砸!”刀哥一声令下。
二十多个壮汉直接冲进市。棒球棍疯狂挥舞,货架倒塌,玻璃柜台碎裂。满屋子的商品被砸得稀巴烂。
“别砸了!求求你们别砸了!”苏玉娇冲上去想拦,被刀哥一把揪住头拽了回来。
刀哥掐住苏玉娇的脖子,把她按在门框上。
“王麻子昨天在桃花村被人废了。他说是那个叫牛大力的泥腿子干的。还说是为了你强出头。”刀哥手指夹着雪茄,直接戳在苏玉娇脸旁边的墙壁上。
苏玉娇吓得浑身抖,紧闭双眼不敢说话。
“老子今天砸你的店,就是给那个姓牛的报个信。老子的人他也敢动,真是活腻了。去,给那个泥腿子打电话,让他滚过来跪下领死。不然老子今天就在这大马路上扒了你的衣服!”刀哥恶狠狠地威胁。
“俺不打!大力兄弟是好人,你们不能害他!”苏玉娇拼死摇头,双手死死护在胸口前。
刀哥火了,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抽在苏玉娇脸上。
苏玉娇被打得嘴角流血,跌坐在地上。
“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她拖车上去!带回场子里让弟兄们乐呵乐呵!”刀哥一挥手。
两个壮汉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苏玉娇的胳膊,往面包车方向拖。
苏玉娇拼命挣扎尖叫。
街道两旁的街坊邻居躲在门缝里看,没有一个人敢出来吱声。
就在苏玉娇快要被塞进车厢的瞬间,一阵震耳欲聋的拖拉机轰鸣声从街道尽头传来。
一辆破旧的红星拖拉机冒着黑烟,以极快的度冲过街道,一个急刹直接横在面包车前面。
牛大力穿着粗布汗衫,从拖拉机座上跳下来。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浑身上下散着极其恐怖的煞气。
苏玉娇看到牛大力,眼泪瞬间决堤。
“大力兄弟!快跑!他们手里有家伙!”苏玉娇声嘶力竭地喊。
牛大力根本没看那些拿着棒球棍的壮汉,直接走到刀哥面前。
“就是你要见俺?”牛大力冷着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