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红彻底被牛大力的几句话击溃了心理防线。
她跪坐在泥水里,连包臀裙下摆沾满了脏东西也顾不上,满脑子都是牛大力那充满压迫感的声音。
这几年,她身上那要命的阴毒越来越厉害。
每天一到半夜,骨头缝里就像有无数把冰刀子在刮。
雷豹在外面逞凶斗狠,但在床上的确是个没用的快枪手。
每次段红刚被撩起一点火星子,雷豹就完事了。
这让她体内的寒气越积越多,寻遍了县城的名医都没用。
现在这个把雷豹打成废人的乡野村医,竟然一眼就看破了她的死穴。
雷豹捂着裤裆在路虎车旁边打滚,听到牛大力的话,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在小弟面前一直吹嘘自己夜夜做新郎,现在这块遮羞布被牛大力当众扯下。
“段红!你个贱货!你敢给老子戴绿帽试试!老子宰了你!”
雷豹声嘶力竭地吼叫。
大军早就带着村民围了上来。
听到雷豹还敢嘴硬,大军走上去,抬起那穿着沾满牛粪胶鞋的大脚,对着雷豹的嘴就是一记狠踹。
“咔嚓”几声,雷豹满嘴的牙直接被踹飞出去一半,剩下的话全变成了含糊不清的惨哼。
段红看都没看雷豹一眼。
她在道上混了这么久,最懂弱肉强食的规矩。
雷豹现在已经被废了,不仅保不住地盘,连男人都做不成了。
她要想活命,要想治好自己身上的要命阴毒,眼前这个强壮得像一头蛮牛一样的男人,是她唯一的活路。
段红咬了咬牙,彻底放下了黑虎堂总堂主夫人的架子。
她双手撑在泥地上,朝着牛大力膝行过去,一把抱住了牛大力的右腿。
那极其丰满的胸脯死死贴在牛大力结实的小腿肌肉上,段红仰起头,那张妖娆的脸上全是讨好和哀求。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软,带着一丝让人骨头酥的媚意。
“牛爷……牛神医!您就是我的活祖宗!雷豹他现在是个废人了,我再也不管他了。求您慈悲救救我!我身上冷得很,每天晚上都疼得要死。只要您能治好我,黑虎堂的钱我全给您拿来!我段红从今往后就是您养在身边的一条狗,您让我用什么姿势伺候您,我就用什么姿势……”
段红一边说,双手一边不安分地在牛大力的腿肚子上抚摸。
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牛大力腹部的八块腹肌。
她是真的渴了太久了。
刚才牛大力身上散出来的那股滚烫的纯阳热浪,让她体内的阴寒感到了一种本能的渴望。
牛大力冷冷地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极尽谄媚的女人。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抬起左脚,毫不留情地踹在段红的肩膀上。
段红尖叫一声,直接被踹翻在烂泥里。
“老子这不收没人要的破鞋。治病可以,拿一千万来买你的命。”
牛大力的声音没有半点温度,冷得像冰,“带着这个死光头和地上这些废物赶紧滚!回去凑齐一千万打到老子的账上。明天晚上十二点,你一个人来卫生所。记住了,不准穿里面的衣服,在外面套一件护士服。老子要看清楚你身上的毒。少一样,你就在家里等死吧。”
段红被踹得骨头生疼,但听到牛大力肯给她治病,心里狂喜。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屈辱感,不仅没有让她生气,反而让她对牛大力生出了一种极其扭曲的服从感。
雷豹那个废物只会打嘴炮,牛大力这才是真正的纯爷们!
“我记住了!我明天晚上一定穿护士服来找您!”
段红连连磕头,赶紧爬起来。
她指使几个还有行动能力的混混,把晕死过去的雷豹抬上路虎车,开着车落荒而逃。
看着黑虎堂的车队消失在夜色里,桃花村爆出震天的欢呼声。
牛大力摆摆手,让大军和村民们收拾一下村口的烂摊子,自己转身溜达回了卫生所。
体内的纯阳真气还在沸腾,他得回去好好睡一觉,把这股力量压下去。
第二天中午。
县中心医院,骨科特护病房。
张龙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