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隆隆隆!”
巨大的卡车撞击声伴随着砖墙倒塌的轰鸣,直接把卫生所外院的那堵实心砖墙撞成了一地碎渣。
漫天的粉尘冲进后院。
内屋那扇破木门都被震得直往下掉灰。
床上正处于极度迷乱状态的孙巧云被这巨大的响声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她尖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抓过被撕破的布衫挡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雪白。
“大力哥……外面这是怎么了?出大事了!”
孙巧云吓得小脸惨白,一双眼睛里全是惊恐,水润的眸子里还带着没褪去的春意。
牛大力原本火热坚硬的胸膛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硬生生憋住了一口气。
体内的纯阳真气正走到最烈的地方,这种时候被人强行打断,让他整个人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狂暴。
“哪个不长眼的狗杂碎,敢拆老子的院子!”
牛大力根本没有掩饰身上的戾气,粗壮的大手一把扯过床头的一件黑背心套在身上。
他转头看着床板上瑟瑟抖、满眼春情没得到满足的孙巧云。
“巧云,你在床板上撅好别动!老子现在出去把这帮不知死活的狗东西全身骨头全卸了!回来接着给你通血治病!”
牛大力说完,大手在孙巧云那光洁大腿根部重重捏了一把,惹得孙巧云又是一阵娇喘。
他转身一脚踹开内屋的木门,带着满身杀气大步走向前院废墟。
此时的卫生所外院已经彻底沦为废墟。
一辆重型渣土车直接怼在院子里。
渣土车后面,停着一辆挂着连号车牌的黑色劳斯莱斯。
劳斯莱斯车门打开,四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快步走下来,恭敬地站在两侧。
一个六十多岁、头花白但满脸阴鸷的老头拄着龙头拐杖走下车。
这正是县城富,陈宇的亲爹,陈百川。
陈百川身边,紧紧贴着一个极其妖艳的年轻女人。
女人二十七八岁,穿着一条紧绷到极点的红色包臀连衣短裙,腿上裹着黑丝,脚踩恨天高。
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软肉紧紧挤压在领口,随着走路的姿势波涛乱颤。
她挽着陈百川的胳膊,一双勾人的狐狸眼正高高在上地扫视着这个破败的村子。
“那个叫牛大力的泥腿子人呢!给我滚出来!”
陈百川把龙头拐杖往地上重重一杵,声音里透着不可一世的霸道。
围观的村民全被这阵仗吓退了十几米,大军手里拿着板砖,但看着陈百川身后那八个手持纯钢长棍、满脸横肉的杀手,吓得腿肚子都在打转。
“老东西,你就是那个陈废物的死鬼爹?”
一道带着狂暴怒意的声音从废墟后面传出。
牛大力光着脚,踩在满地的碎砖头上,一步一步走出来。
他浑身肌肉贲张,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刚给孙巧云推拿时散的纯阳热气,整个人散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陈百川看到牛大力,老脸上的皮肉疯狂抽搐,咬牙切齿地指着牛大力怒吼。
“就是你打断了我儿子陈宇的双腿!就是你这个下贱的村医,放话让我陈家给你送钱!”
陈百川气极反笑,指着身边一个穿着灰布唐装、下巴留着山羊胡的老者。
“牛大力,你这身蛮力在村里耍耍也就罢了。今天老夫花了一千万,请来了全省第一太极总手马大师!还有地下南城的八大铁棍杀手!我今天要把你四肢全部打断,把你这破诊所连同这个村子全夷为平地!”
旁边的红色包臀裙女人苏媚冷笑一声,满脸嫌弃地看着牛大力。
“陈董,跟这种乡巴佬废什么话呀。赶紧让马大师把他废了,这破地方臭死了,全是一股子猪粪味,弄脏了人家的名牌鞋子。”
苏媚的声音娇滴滴的,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酥软的浪劲。
牛大力的目光直接略过陈百川,冷冷地盯着那个站出来的唐装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