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桃花村的狗都已经睡沉了。
卫生所后院的里屋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牛大力穿着一件黑色大背心,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抽着劣质香烟。
烟雾缭绕中,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盯着屋子的木门。
“咚。咚。咚。”
极轻的敲门声响起。
“门没锁,进。”
牛大力吐出一口浓烟。
木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极其劣质但又莫名勾人的香皂味飘了进来。
春桃走了进来。
她把门反锁上。
此时的春桃,完全换了一副模样。
白天那件破旧的碎花衬衫不见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薄毛衣,那毛衣极其贴身,将她上半身那堪称恐怖的饱满弧度勒得清清楚楚。
下半身是一条只到大腿根的黑色短裙,两条白生生的腿暴露在空气里。
她头半干,显然是刚用热水狠狠洗过几遍澡。
“大力哥……”春桃的声音都在颤,眼神里满是紧张、羞耻,还有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渴望。
“字签了?”
牛大力没有动,只是用目光死死锁定着她。
春桃从紧紧攥着的手里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
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离婚协议,最下面还按着一个刺眼的红手印。
“我拿菜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签的。”
春桃咬着嘴唇,“他怕死,签了。明天天一亮,我就去镇上办手续。”
牛大力扫了一眼那张纸,冷笑一声,随手把纸扔在地上。
“过来。”
牛大力命令道。
春桃双腿软地走到牛大力面前。
她距离牛大力只有不到半米远。
男人身上那股滚烫的体温和强烈的雄性荷尔蒙,让她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脱了。上床。”
牛大力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完全是高高在上的主宰。
春桃浑身剧烈一颤。
她双手交叉,拉住黑色薄毛衣的下摆,缓慢地往上卷。
随着毛衣的卷起,一大截雪白纤细的腰肢露了出来。
紧接着,那件黑色的毛衣被她从头上脱了下来,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极其单薄的红色蕾丝内衣。
那布料太少,根本包不住两边溢出来的雪白。
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